少年滚烫的胸膛欺身压了过来,松阳直接被他压倒在浴桶边缘,水下缩着的双腿也被他捞到自己腰间缠住,整个人被他托住臀部从水里抬高了一段。
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着,银时又是跪在浴桶底部把她挤在桶壁和自己胸膛之间的姿势,松阳很快就察觉到抵在自己腿根处的那根炙热物体,顿时哭笑不得。
“银时,你这是……”
被她这么问的银时也不开腔,就光慢悠悠地摆着胯在人家下体磨蹭,顺便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舔吻对方光洁白皙的肩膀,手掌还在松阳的臀肉上色情地揉来捏去的。
水中入浴的美人有种别样的风情,论是披散在裸肩上有几绺湿淋淋贴在颊畔的浅色长发,还是在热气里和水面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肉体,以及那对浑圆柔软的胸乳前隐隐可见的淡粉乳尖,全都色气到极致。
正面直视这一幕简直是顶级诱惑的程度,但为了某个不能言说的目的,少年人姑且也只能先强迫自己忍耐住濒临爆发的下半身。
又硬又烫的阳具抵着被迫打开的双腿间两片湿软的肉瓣来回摩挲着,粗硬的头部时不时蹭过中央那道狭窄的肉缝,松阳很快就被蹭得勾起了情欲,搭在桶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绕上他的脖颈,双腿也自发地缠紧他的腰胯。
“银……嗯……银时……你是不是想……”
水下的身体本来就放松,那口被热水泡湿的肉穴也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本能性地想把外头磨蹭撩拨的粗长阳具吸进来填满空虚的内部。松阳大半个身子都挂在银时身上,自己耐不住张开穴口咬住那个烫烫的头部磨了两下,又觉得主动求欢过于羞耻而阖上眸子。
今晚这两个孩子其实都有些情绪异常,问他们也不肯说理由,平常这种场合向来嘚嘚叭叭不停的银时眼下一反常态的寡言,松阳被他啃着肩膀的肌肤啃得又湿又痒,下体还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浑身一阵阵发酥,雪白的皮肤在水汽里蒸出艳丽的玫瑰色。
“银……银时……今天……心情不好吗?”
“你觉得呢?”闷在皮肤上的嗓音哑哑的,分明也在难熬的情欲中。
“我……嗯……我觉得……有……”
“嘛,还不算太迟钝啦。”
炙热的吻从肩头一路移向颈侧,又逐渐移到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拱动,敏感的乳首被牙齿轻轻碾磨着,又被湿热的舌尖围绕着吮吸,被挑起情欲的长发师长难耐地喘息出声,下身的肉穴张合的幅度都变快了,顺着流淌的热水自己吸附住在穴口边缘浅浅戳刺的性器顶端来回磨动着。
“你……不……不进来……吗……”
“干嘛,这么想被阿银干啊?”
“……”
盈满水光的淡绿眸子望着抬起头来的银发少年唇边那抹痞笑,眼神带着几分控诉,如同在说“你不是为了这种事才过来的吗?”
“想要阿银干你也可以,给阿银说实话,你今天遇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是为了这件事闹别扭?
转念一想,这两个孩子的确是从那时起就开始心事重重的,松阳忙艰难地压着喘息声解释。
“真的是……路过的……陌生人……”
“确定是陌生人?”
卷毛底下的眉毛怀疑地一挑,银时稳稳当当地托着被撩拨到身体酥软的长发美人,胯下发涨的性器稍稍往那个湿热紧致一收一缩的肉穴里顶入,一顶进龟头又堪堪停下动作,咬牙忍住想一口气插到底的冲动,只慢吞吞地摩擦着外层的壁肉不往深处插。
松阳一受不住向前挺腰想多吞一截,他就向后撤,总之就是不给人痛快。
“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真的……”
“一定要说实话哦,不许骗阿银,作为诚实的奖励,阿银才会让你舒服。”
……这孩子是从哪里学来这种恶趣味的逼供方式啊??
“真……真的……”
没一会儿松阳看上去都被折磨得快不行了,原本搂着银时脖子的手臂力地滑进水里,缠在他腰间的细白双腿也在打颤,红艳艳的眼角布满泪痕,湿漉漉的绿眼睛里全是乞求。
“没……呜……没骗你……”
那副被欺负狠的可怜模样看得银时心里哗地软了一片,顿时也不忍心再逼问下去,赶紧亲亲人家潮红的面颊进行安抚,胯下一挺整根噗呲一声没入。
“乖啦,阿银这就让你舒服起来,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实在是被他这番光蹭不进的逼供玩法弄得难受,松阳软软地张着腿靠在浴桶边,被突然贯穿到底的这一下插得下体发麻,都没力气再攀住他,泪眼婆娑地喘着。
“……都……都可以……”
“那阿银就按之前的节奏来了哦,快高潮的时候告诉阿银。”
“……嗯……”
——不过,不认识的话,那就怪了。
想起陌生僧人离去时,草笠下向他们投来的那个冰冷的眼神,倾身吻住自己老师的银发少年直觉性地感到不安。
战场上摸爬打滚的经验,让昔日作为食尸鬼的少年生来对恶意极度敏锐,他虽不懂士族那些复杂的衣着讲究,士族出身的高杉却能如数家珍,清晰地指明那并非通常武士的装扮。
莫非又是什么麻烦的家伙盯上这里了?他清楚这个人的理念在城中的士族看来有多么离经叛道,来找麻烦的役人和闲散浪人偶尔也会有,好像一间小小的村塾能把天捅破似的。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非得开私塾不可啊,阿银跟那些个养尊处优长大的混蛋武士们真的没什么共同话题啊。)
(——是和一个朋友的约定啦,既然是作为约定的事情,一定要实现才行喔。)
……反正他会守护好这个人的。
“话说,老师是不是快高潮了?”
基本上也算对松阳的身体了如指掌,抱着人家卖力地操干了好一阵子,一察觉到胯下的性器被一股力道绞紧,银时就停了停挺胯抽插的动作,缠着她接吻的嘴也松开了,熟门熟路地研磨起穴心的开口,边贼兮兮地调侃她。
“底下咬得好紧哦,不怕阿银又射进去吗?”
怀里的长发美人每次一被干舒服了就会紧紧缠着他浑身一抽一抽地发抖,还会眼泪汪汪地在他耳边发出色气而又甜美的娇喘,接吻的时候也会乖乖地自己伸舌头,一举一动可爱得不行,对于15岁的少年人来说,这种被依赖的满足远胜于身体结合的快感,简直能把他一颗心都融到化开。
“……是……是快去了……啊……!”
一桶热水都差不多温下来,松阳高潮后的眩晕还没完全褪去,上半身虚弱地靠在银时胸前,下半身还泡在水里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水面不断激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等第二次高潮之后她连把腿缠在银时腰间的力气都没有了,隔了一会儿被银时小心地从浴桶里抱出来,穿衣擦头发一气呵成,再把人打横抱起来送进房间,干干净净地往被褥里一卷。
看着他认认真真给自己掖被角的动作,半梦半醒间松阳又想起他那个像模像样的好男人进修计划,轻轻笑了。
“银时已经是个合格的好男人了呢,以后嫁给银时的女孩子一定会很幸福吧。”
“……不管她以后肯不肯嫁给阿银,阿银都会让她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