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谈什么,说吧!”
“坐过来再说。”苏慕之换了一个后仰的姿势,手肘撑着被褥,眼神示意。
“真是难伺候。”
叶修远小声嘀咕,也没有再拒绝,用力一顿,臀部接触床榻时弹起几个回合,苏慕之也顺势跟着抖了抖。
“袁安的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苏慕之端坐身子,清澈的眸子多了几分疑惑:
“他是袁家三代单传的独苗,突然死了,袁敞也没打算查个究竟,反倒是自认倒霉的解官还乡。”
“不是每个孩子都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叶修远笑得毫感情:“遇之是幸,不遇认命。”
“你还挺有感慨”苏慕之手有点不受控制的往叶修远身上挪,声音柔和:“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不招父母待见。”
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叶修远曾经跟他说过自己是孤儿,这不在揭人家的伤疤吗。
果然一心不能二用。
为了弥补歉意,闭口不再聊刚才的话题。
叶修远比他想象的洒脱,根本没在意他说的,还逗趣似的回应:
“说不定是呢!可惜她死的早,这个问题恐怕得我下去了才能有机会问她。”
说罢,意识到苏慕之的手越来越过份,窸窸窣窣的在他腰间摩挲不止,试着解开他的腰带。
叶修远一把按住他的手制止,这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他揽在怀中:“你要干什么?”
苏慕之凑近,闻着他墨色秀发,暗哑的嗓音中带着些许不可控的欲念,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旁:“想要你…报恩。”
这人真是可恶,感情把他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了。
想想就来气,下意识侧身避开,一股大力袭来,那人修长白皙的手指钳着他的手臂,将他压在身下,使他动弹不得。
声音温和,像在诱哄,又像是委屈:“明远,我想和你睡,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落在叶修远的脖颈,酥痒难抵,好像带有蛊惑人心的法术,叫人只想顺着他的意道好。
好在叶修远不是道行低下的小妖,不会轻易被他迷惑。
这哪是商量的方式,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每次晚上来找他都没好事。
叶修远想要扯开他的手,奈何被他紧紧箍着,挣扎了几番依旧不动分毫。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眼享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情不愿地道出俩字:“随你。”
感受了到了叶修远不在抗拒,苏慕之更加肆忌惮,三两下把人扒拉的干净。
接着迫不及待地附上那两片薄唇,压的叶修远呼吸一滞,猛然推开,似是调侃:
“你要是娶了沈芷桃,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这话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苏慕之语气带着笑意,邪魅又危险,就是这种笑让叶修远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冷?”
苏慕之细心的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微动,伸手扯了被子一角遮住他的胸口:
“宝贝,忍忍,马上就热了,盖着被子不方便。”
叶修远紧紧咬住下嘴唇,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烛火阑珊,屋子里光线一片昏暗,苏慕之低头望着他,面色微红,微弱的光线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衬出几分别样的风情。
冰凉的手指探遍了身上每寸领地,身体如沉浮不定的浮木,不受控的任由洪水侵蚀,推动,脑子里再没有半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