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师兄心疑,他一把揽住周靖心纤腰,将阳具往滑腻湿媚的艳穴中送得更深,轻轻重重地撞捣着,又把住师兄一对嫣红乳尖挠痒捏弄,直要将那一团雪肉揉作一摊甜腻的奶水。“师兄不是想要灌精么,有一春宫把式名为‘金龙探爪’,我且念个诀来以灵气幻化出两条带子,将师兄两腿分别缚住吊起,压过头顶。此一体位入得极深,也便能轻易顶弄到宫颈了,”游修远顿了一顿,眉宇间有些忧虑,又道,“我知师兄修为高深,受孕一事已不可能,不过事后还是吃上一粒避子的丹药好些。”
周靖心听了他前半截话,光是想象便已遍体生痒,才不管他后头说了什么,朱唇浪吟,抬着雪白丰润的臀,催促他速与自己行乐。
果然,他双腿甫一被吊起探直,便觉淫户张得比以往都要开。雪白腿心间大敞一条艳红的肉道,再度将阳具吞没——
“啊!好深!好舒服,顶到宫口了,师弟、师弟……再来,操我、操我,啊啊!”周靖心双腿酥软,瞳神涣散,朱唇旁流下一线银丝。这体位当真入肉极深,阳具长驱直入时刻,将他每一道淫媚肉褶都抻平了,因势重重顶入了他牝洞骚蕊,硕大的冠头抵在了这艳穴最深处一张多日不曾开启的淫口。压在他身上的人稍停片刻,复又温柔地顶弄起来,冠头压着那壶口碾磨碰击,激起一阵又一阵极致酸痒的淫乐。周靖心呜咽一声,新雪之色的腰肢如弓弦一般弹颤起来。
好美、好爽……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样舒服,好想让师弟射进来……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
游修远把着周靖心一条雪白长腿,只握住他清瘦的踝向上一拎,粗长阳具顿时往那壶口的淫润缝隙中进了一寸。他吻着周靖心高高扬起的小腿内侧,温声道:“师兄,你若是痛了,一定要说。我轻轻顶进去。然后……射给你。”言罢,他不再言语,只一下下深进浅出,每每将阳物微退,也不过退至那雌穴的牝蕊骚心处,研磨挑逗着那一寸至敏感的骚肉,而后缓缓捣向深处的肉壶小口,在那媚肉堆叠而出的细细一缝间开合颤动——如此几十回,那淫乱肉道再招架不住攻势,媚肉绵软放松,乖顺地任阳具一插到底,肏入艳润丰软的肉缝之中。
那寂寞多日的宫口,终于被撬开了。
宫内被男根操弄的极乐比屄穴挨肏更深浓百倍,令人四肢百骸皆翻涌起淫意,情欲直冲颅顶,又沿经脉排山倒海般涌向身子各处,便连最微末的一根头发丝都在淹溺了深深欲海之中。
快潮忽如浪拍浪打的深海,忽如润滑绵密的云端,周靖心被顶弄得忘乎所以,被一股股潮涨潮落的爱欲托着,快美得仿佛神魂飘离了肉身。
红帘幢幢中,一缕优美柔韧的腰线高高抛起,一线乳白奶液,亦自两团拥雪成峰般隆起的胸乳流下。
平日里游修远怕伤到师兄,极少与周靖心开宮交合,这宫内媚肉多日不吞吃男子性器,竟仿佛处子的宫壶,内中宫肉如艳帛红缎密密堆挤,紧致细嫩到了极处。他额际汗涔,甚至乎两条白大理石般的臂上都虬起青筋几缕,真是再三忍耐才没有在这紧窄至极的肉壶中射出精来。
然而他忍过那翻涌的快感后,正欲俯身与师兄接吻,谁料周靖心已双目翻白、彻底被肏得痴了,一面肉臀乱晃,一面覆手到自个阳具上颠弄起来——那硬涨的淫根此际翘在他腿间,仍被藤肉套子套着,他这般乱玩乱弄,登时令游修远穴口抽紧,后庭中的肠肉颤抖起来。“师兄,别乱动,我、我……呃!”游修远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前有一腔红肉紧紧缠绞着他,后又有一根粗长兽茎在穴中突突乱跳,前后夹击,既是快美又是辛苦。偏生他这师兄的阴茎又乃后天所成,妖兽之物,怒挺勃起时极为粗长狰狞,湿乎乎顶送着,将他后庭中重峦叠嶂般肉襞搅成一团泥泞。
床畔烛光晕融,漾开一片朦胧金光,宛如细细密密下了一层金屑,映照出游修远额间鬓际滴滴热汗,描金边般描摹着他情动时的英轩眉宇。
他见周靖心此际神痴意媚,一副快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忽而心下生出一股勇气,猛地俯身将周靖心压住,解了束缚住师兄两腿的法诀,将那雪白的长腿环在自己腰上。
他抚着周靖心的脸,再三确认此际周靖心神识昏蒙,便低低开口道:“师兄,你平日总是在我后庭中胡乱墩送,我是一次都不曾被你插至极乐。我并不大喜欢居于人下,可若是被师兄操弄,我心中也十分快乐。谁知师兄你竟,你的技巧那般……那般不得要领。此刻既然有机会,我真想试试与师兄用后庭交合至高潮的滋味。”言罢,他深深吻住周靖心媚润朱唇,掌中紧握住那肉套,随自己欢喜的韵律套弄起来。肉套在粗长兽茎上连转百来周,他的后庭仿佛也承受了百来下的恣情欢意,渐地,那粗屌裹在肉套中、隔空在他后庭中捣出了暧昧水声,汩汩作响。游修远何曾在心上人胯下有过这般销魂欢情,他喉间轻喘几声,知晓自己后庭中已沁出肠液了。
身下之人仍在欲海昏蒙之中,长颈仰起,红舌吐露,迷蒙地与他缠绵舐吻。
周靖心此际羽扇般的长睫半阖着,只觉身子最淫最深处正被一记又一记温柔深重地捣弄,男根又陷入了极为暖热紧窒的去处,炙烫湿润,是极为熟悉的一口庭穴,正殷勤湿滑地紧箍着他硬胀淫根。
好美、好快活,唔,鸡巴真的操进宫壶里了,顶到宫壁了……身下那条淫根也好舒服,被含得好紧……
忽地,他喉间逸出一声柔媚泣音,细嫩的宫肉被操弄到了最酸痒骚美的时刻,宫口肉环翕动张开,那一直温柔侍奉他的阳具也青筋博动着、猛然深捣而入,在他宫肉中内射出一记炙热强悍的精液。浓而热的男精在他宫胞中一径冲刷,狠狠射在了他柔嫩的子宫壁上。一时间,周靖心只觉眼前满是白光金星,万事万物一片模糊。他浑身舒爽快美到了极致,胸摇乳晃,雪白长腿朝天垂直跷起,根本一个字说不出了,朱唇开合间,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雌兽般的疯狂淫叫。
灭顶的高潮席卷全身,他那原已汁液涌动的长茎自然也一泄如注。
那压在他身上的人身形一定,忽而浑身都巨颤起来,含住他的唇不断地吻。
迷蒙间,他似是听见一人在他耳畔呢喃道:“原来被师兄操到高潮是这般滋味,当真十分快活。”
他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只得任那烦人的家伙抱着,一遍又一遍在耳畔复述爱语,什么师兄我爱你、师兄你好美,那家伙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说不腻似的。
大约是一炷香后,那人又爬起来,将他搂在怀中,为他擦拭淫液,又将掌覆在他背上注入许多真气。
他神识朦胧地微睁着眼,窗外正是银汉如雪,月色如霜。白雪苍茫边,唯有这寝殿内的一灯如豆,照亮方寸之间。
许多年前,仿佛也是这一点寒夜中的灯影伴着他。夜深沉,看不清人世模样,他被囚密室,又被乌云踏雪狮的精种寄生。七天七夜的折磨后,阴道中终于滑落一团兽物死胎,猩红怪诞,邪异丑陋。元湛微笑着打开密室大门,道,长生你“产后”初愈,为师特派了门中最敬爱你的小师弟来照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