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正在射精的性器离开梁淼的嘴巴，带着哭腔的尖叫同时溢出，他面色潮红，嘴唇裂开了一道小伤口，白色的浊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副被操透的媚态，跪倒在地上，单手撑在后面，双腿呈M状用力绷着，另一只手套弄着硬得流水的性器，被手指操到骚红的女穴正在喷着水。
聂开言握着涨红的阴茎，将最后的精液射在梁淼脸上。
高潮后的梁淼脱了力，往后一倒，胸膛剧烈起伏着。
聂开言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他左耳的蓝钻耳钉在这个角度闪闪发亮。
“好脏。”
羊毛地毯被他喷的水和射出的精液弄得乱七八糟，和梁淼本人一样遭到了蹂躏。
梁淼用手臂遮住眼睛，一句话都不想说。
情潮退去后只剩难为情，不是因为吃了男人的阴茎，被男人射在脸上，而是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却被几根手指操到高潮不止。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他身体的某部分零件已经坏掉了。
已经十点了，聂开言问他是住下还是回学校，他肯定是回去。
等到恢复点体力才爬起来，穿上裤子，去洗手台洗了把脸。
上去一楼发现顾念杉还在打游戏，梁淼刚经过，由顾念杉操控的小人就被杀了，电视屏幕显示GAMEOVER。
顾念杉冷冷瞥了他一眼。
梁淼此时连吐槽的精神都没有，只想早点回去休息，眼巴巴等着聂开言送他。
聂开言刚拿上车钥匙，恍然大悟般：“我忘记我喝了酒，怎么办淼淼，不能送你回去了。”
这里是市中心好打车，可是聂开言家到大门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靠步行估计要走个半小时，他现在腿还发软，半小时的路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走到。
梁淼有些委屈，嘴角不自觉往下撇了撇，配上红肿的双眼，像淋了雨的小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也许真的激起了聂开言根本不存在的怜悯心，他安慰似的揉了揉梁淼的头顶，哄小孩一样：“抱歉抱歉，不应该喝酒的。”
“让念杉哥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顾念杉：“你觉得可能吗。”
走路就走路吧，梁淼在这儿呆够了。
聂开言将梁淼圈在怀里，抬起梁淼的下巴，梁淼带着水汽的双眼正好对上顾念杉的，聂开言说：“这么可爱的小朋友，要一个人走夜路了。”
顾念杉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有点反光，不确定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是什么，不过除了厌恶还能有什么呢，顾念杉就像一朵长在雪山悬崖的高岭之花，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他和聂开言属于同一类人，拥有上层人士与生俱来的冷漠和疏离感，只是聂开言更善于拿捏分寸，表面看上去礼貌且温和。顾念杉则是把冷漠发挥到极致，梁淼怀疑假如自己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他可能眉毛都不会皱一下，站到数米开外以免弄脏了裤脚。
直到聂开言提醒他跟上去，他才反应过来，顾念杉去的方向是地下车库。
梁淼没有犹豫地打开了后座车门，顾念杉不待见他，他才不会去副驾驶自找没趣。
车子一股雪松的香味，和顾念杉距离近一点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样，应该是同一款香水。
和顾念杉独处在一个空间，气压就降下来了，梁淼打开车窗吹风，他没有时间洗澡，顺便散散身上的精液味道。
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吹到脸上，疲倦感都减去不少，夜色深沉，梁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天气真好。”他感叹道。
驾驶座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现在是晚上。”
梁淼的手机关机了，他“喂”了一声，问前面：“美国时间现在几点钟了？”
“早上十点。”
顾念杉目光扫过车内后视镜，梁淼在镜中只有一个侧脸，略微肿胀的唇抿起一个不起眼的弧度，低垂着眼帘，睫毛浓密纤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快收回了视线，手指在方向盘上极其轻微的摩擦一下。
他有点想摸家里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