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云知道男性是从这里做,他曾经想过那么小的地方该怎么吞进去自己的性器,事到临头才发现,曲竟遥与他的契合度非常完美,龟头卡在菊穴入口处,肠道意识到有异物进入开始自顾自的排斥外来者,可那东西又粗又硬本就不是嫩肉能比的,一个冲刺就把它们击散开来。
曲竟遥一下被完全插入,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没有压制下去的痒意让他想要控制不住地去迎合楚松云,菊穴的满足与花穴的肿胀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想到清晨慕亦才从花穴滑出去,曲竟遥羞耻的忍不住蜷缩身体。
他居然,居然同一天被两个男人插入了……
不过没时间让他想那么多了,楚松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乐,控制不住的大力抽插,曲竟遥被干的只能啊啊啊大叫着,双手扶着门,腿都快站不住了,花穴渗出的淫液顺着腿往下流。
楚松云发现了他的力,直接操着把他抱起来来到办公桌前,自己坐在凳子上让他直接反坐在腿上。
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了,曲竟遥被捅的喘不过气,有种被捅穿的觉,穴肉不停的挤压性器,楚松云粗喘着,手掐着他的腰砰砰砰的往鸡巴上按:“遥遥,遥遥,好舒服。”
曲竟遥已经被干的迷糊了,嘴里意识的发出声音。
楚松云停了下来,揽着他坐好,拍了拍他的脸:“遥遥?”
看他迷迷糊糊哼唧着看过来,轻笑了下:“怎么那么不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