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悦将叶劫带回自己院中,亲自洗净叶劫一身污垢。
他细细寻问,叶劫如实作答。
叶城悦扑入叶劫怀中,一边道歉,一边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
当晚,叶城悦便去寻了家主。
家主早料到此情景,叶城悦说什么他都答应下来。待叶城悦一走,家主就来到了叶劫房中。
叶劫见家主至,并未立刻行礼,反而十分防备。
两人对视许久,忽而叶劫一声闷哼跪了下去。
原是黑龙感觉叶劫心中对叶氏族人不敬,又小小惩戒了一番。
家主也不多说,直接将碧血莲之事告知。要叶城悦死还是活,全在叶劫自己的选择。
叶劫是被叶城悦带回叶家的,叶城悦对叶劫而言是特殊的。如今叶家已经难以继续拍买碧血莲,慕家是叶城悦活下去的最后希望,叶劫如何能拒绝?
他苦笑着回答愿意。
在那之后,叶城悦的身子越发不好了。碧血莲之事刻不容缓。
可叶城悦看得紧,叶劫法悄悄离开,只能许以善意的谎言。
叶家家主将慕千雪邀请到叶家,选定了一个又舒适又隐蔽的地方供慕千雪享用炉鼎——湖心小筑。
叶劫再次被带上锁灵环,蒙上黑眼罩,裹着一件堪堪避体的衣物,双手反绑在身后,被放到榻上。
叶家家主对慕千雪甚是恭敬,话里话外都是恭维,满脸笑容尽是奉承。
慕千雪点点头:“慕家言而有信,家主放心。”
叶家家主又仔细叮嘱,不要取了炉鼎的锁灵环和眼罩,而后便出去了。
一待叶家家主走远,慕千雪便让下人摘了炉鼎的眼罩。
叶劫睁开眼,一对苍灰色的瞳孔此刻古井波,似乎毫不在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果然是你!”慕千雪咬牙切齿道,“半年前桐城大会的耻辱,我没有忘记。”
慕千雪所说之事,我早先在叶府下人的闲言碎语中也听了大概。
叶劫虽是炉鼎之身,但天资非凡。叶城悦四岁时,带回了十二岁的叶劫。五岁叶城悦测灵根时,带叶劫一起测,叶城悦为天灵根,叶劫为金灵根。而后叶城悦学符,又求家主恩典让叶劫学剑。叶劫短短九年修行便已踏入金丹之境。人们猜测叶劫或许有先天剑骨。
半年前,叶劫正是筑基大圆满,却已经能越修打败已经是金丹中期的慕千雪,还让慕千雪败得相当难看。
叶家势盛,见叶劫胜出,都激动地呐喊着叶劫的名字。慕千雪在那一战颜面扫地,怎么会不生心魔?
其实慕千雪已经是天之骄子,她身负剑骨,十二岁的年纪达到金丹中期,这是万里挑一的资质。而叶劫今年已经二十一岁,才刚突破金丹。
慕千雪年龄小叶劫太多,输了也不代表什么,再过几年必能反转。可大家都对慕千雪寄以厚望,所以慕千雪压力极大,从不允许自己败。她认为自己和叶劫虽然年龄不同,步入修真的年岁却都是九年,因此天资更加非凡的她肯定能打败叶劫。然而事与愿违,骤然败在叶劫手上,慕千雪就分外难以接受,觉得败给叶劫是她莫大的耻辱。
她日复一日地想,终究生了心魔。
慕千雪细细打听叶劫,更派自己的人手去探查,发现叶劫的确有先天剑骨,与自己一样,所以叶城悦才会求家主给叶劫学剑的机会。慕千雪心中对此早有预感,不觉惊讶。但出乎意料的是,叶劫还具有混沌体,乃炉鼎之身。
她竟然败给了炉鼎!这让她很难受。
因此,当叶家寻上慕家时,慕千雪就在母亲和叶叔叔的面前表露了自己的态度。
以炉鼎破心魔,一次使用换一株碧血莲。
她要让叶劫的炉鼎身份被众人皆知,从叶家的天才剑修沦落为低贱淫荡的炉鼎,甚至被全桐城人围观侵犯,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炉鼎,怎配拿剑?!
炉鼎,怎就不配拿剑?!
玄君天资好,又勤奋,又吃苦,因而修为增长快,剑意在磨砺下更加锋锐,最终成为魔域所向披靡的战神,这都是玄君应得的。慕千雪虽说年纪小,但在修真界长大,不该不懂凭实力说话的道理,凭何瞧不起我魔界战神?!
炉鼎身份?荒谬可笑!
我初听了慕千雪的事,心中很是为玄君不平。
玄君自入我麾下,一路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甚至最终受我所托代掌魔域,都是因为实力。他立下累累战功,出生入死,血洒妖魔战场,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他在搏杀中流过的血、受过的伤比慕千雪挥出的剑都要多千百倍,慕千雪凭什么瞧不起玄君?
在我的魔域里,可没人敢瞧不起玄君。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叶城悦的心魔之根正在揭露一场十六年前发生的欺辱。
玄君清醒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后一定会清醒,成功破除心魔之根,却不知道他在清醒之前还要重新经历多少次之前所受的折磨。
我又想起叶城悦将载着心魔的针刺入混沌眼之前,玄君隐忍的模样。
再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刻。
慕千雪作为慕家嫡女、日后的慕府掌权人,年纪虽小,世面却见得多,对某些事情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在耳濡目染中颇为了解。
此刻,她对叶劫动于衷的样子很是不满,抬手挑起叶劫的下巴:“看你这样子,早被玩过了吧?”
叶劫偏过头,不答话。
为了叶城悦,他愿意忍受一些痛苦。可不代表他要给慕千雪好脸色看。
既然是一场交易,那便只能是一场交易。
慕千雪冷笑,搓了搓指尖,似乎在回味钳住叶劫下巴那一瞬间的触感。
“跟我装贞烈?”
她猛然出手,用上灵力,重新扣住叶劫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叶劫,我玩高兴了,碧血莲就能给叶城悦。若是玩不高兴……那就让叶城悦等死吧。”
叶劫的目光陡然危险起来。
可他戴上锁灵环,灵力法调动,剑气法爆发,那眼神杀也就只能露点杀意吓吓人。
叶家家主或许怕叶劫身上的杀意,慕千雪却不怕。
男人越野,训起来越带劲。
慕千雪周身剑气迸发,瞬间将叶劫蔽身之物剿成粉墨。
叶劫身上的血痂伤痕都已痊愈,看不出痕迹。冷白劲瘦的躯体上,唯有一条黑龙嚣张得盘踞着。
“今夜,你想怎样,我不会反抗。今夜之后,慕家必须交出碧血莲。”叶劫低沉的声音响起,“否则……我半年前有能力杀你,现在依旧可以。”
“猖狂!”慕千雪的手陡然下移,捏紧叶劫的脖颈。只需要多用力几分,叶劫的脖子就会咔擦一声断掉,“你最好……分清场合。”
叶劫缺氧,却挣扎着冷笑:“愚……蠢……”
我亦叹慕千雪愚蠢。
叶家专门挑选的湖心小筑,真的只是因为环境优美寂静那样简单吗?
说是方便办事,到底是方便慕千雪办事,还是方便叶家办事,全看慕千雪诚意如何了。
慕千雪自恃修为高深,一柄重剑横扫万军,除叶劫外从败绩,今夜敢亲赴叶府,自以为可以横着走,却是低估了叶府对她的防范。
慕千雪反应过来,大笑,将叶劫提下榻来,猛得将叶劫的头狠狠掼锤在地上:“叶家好得很。既然如此,你准备好承受我的报复!”
叶劫后脑遭受重击,虽说修士身躯强悍,不至于破了脑颅,但慕千雪手提重剑力大穷,这一垂击让他大脑昏聩,眼冒金星,不由闭起眼睛、蹙紧眉头。
“姥姥,长夜漫漫,就请叶劫公子尝尝慕府的新玩意,免得叶府嫌我们乡巴佬,连劫公子都伺候不好。”慕千雪坐回主位,端起茶盏悠悠道。
叶劫闭着眼,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下人将倒在地面上的叶劫拉扯起来。他们将叶劫的两侧小腿和大腿分别绑在一起,如此双腿紧紧弯曲,法打直。而后,他们又在叶劫两脚的大拇指上栓了绳子牵引向膝盖处,如此,叶劫被迫抬起脚背,不至于让双脚遮挡了双臀,也更方便之后的刺激。
而后,下人将叶劫翻身仰躺在地上,拉扯着他的双膝分开成一字形,露出胯下的私处与后穴。
冰凉的环扣分别箍紧两个囊袋的根部,锁精笼套在了疲软的阴茎上。下人扒开了叶劫龟头顶部的马眼,插入一根金针。
那金针的尾部还有一个小把,只需要将小把别进锁精笼的缝里,就相当于给锁精笼的前端上了锁。
细细的金链子勾上了锁精笼和锁囊扣,金链子的尾端则是乳夹。
下人们想将乳夹夹在叶劫双乳上,却发现叶劫的双乳有些小,夹不太稳。
“愣着干嘛,还不帮帮劫少爷,把奶子捏大捏肿点?”慕千雪道,“就用乳枷吧,见效快。”
下人得令,拿上一个乳枷。两根短小的糙木棍加上绳子,便成了一个简易的乳枷。
“把他倒立起来,后穴该做的工作继续做,总得节约时间不是?”
下人得令,将叶劫仰躺平放在刑架上,双膝固定在两角,腰部固定在刑架中央,而后倒立推起刑架成六十度。
有下人站在高处,伸手一点点开扩叶劫的后穴。待能入两指时,插入一穴环器,慢慢撑开了叶劫的后穴。
粉红的穴道被穴环器撑开,穴口的褶子被点点撑平,内里肠肉遭遇了外界的冷气,可怜地收缩蠕动着。
穴环器一点点撑到最大,连肠穴粉嫩的肉壁都被撑得隐隐发白,直至能穴口能塞入成年男子一拳大。
叶劫的后穴还记得十数日前被铁梨花撕裂的惨痛,此刻临到边界便死死颤抖起来。
叶劫深呼吸,与身体的本能对抗。
他壮硕的胸肌起伏着,忽而右侧胸肌贴上了冰凉的物体。
叶劫咬紧牙,没有睁眼。
下人们将叶劫右胸的乳头放在乳枷正中,而后拉动绳索。两根糙木棍在外力下逐渐靠拢,木刺钉入刚长好的乳尖,而后进一步挤压。
叶劫的呼吸刹时乱了。他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周身肌肉也跟着紧绷硬凸。
绳索摩擦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两根木棍继续挤压,叶劫的右乳在缝隙中可怜地颤抖,被挤地微微凸出来,红胀泛紫。
“不够,继续。”慕千雪道。
下人们继续拉扯绳索。
叶劫痛苦地仰起头来,他额角与颈侧的青筋爆起,面目狰狞。他死咬舌尖,不愿在慕千雪面前痛哼出声。
慕千雪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不愿意在她面前流露出痛苦的呻吟,这是叶劫作为剑修最后的尊严。
右乳已经被乳枷夹得凸成黄豆大小,紫地发乌,连乳孔都在极致的拉扯下清晰可见。
下人们想为右乳夹上乳夹,被慕千雪挥挥手:“上乳勾。”
下人们更换了金链子尽头的淫具,用乳勾尖锐的针头刺入叶劫肿凸的右乳,再松开乳枷,右乳顿时被勾子带着下垂,被拉得像是一枚红嫩的水滴。
细细的血丝自乳尖流下,被慕千雪用手指擦去。此时此刻,叶劫稍微沉重的呼吸都会加重右乳的痛苦。
下人们又将乳枷放置在叶劫左侧鼓硬的胸肌上,拉动绳索夹虐叶劫的左乳。
“没力气啊,劫公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想回去挨板子吗?”慕千雪舔了舔指尖的血,挑眉道。
下人顿时惊慌,绳索一下被用力拉到了尽头。
两根糙木块瞬间夹在一起,几乎要将叶劫左乳给挤下来。
叶劫痛得浑身一弹,躯体巨颤,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双唇,拼尽意志压抑喉间的惨鸣。他额角的发髻早已汗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
“不喊?”慕千雪冷笑,“你不喊,我就不满意。你说,叶家家主是会指责我言而信,还是帮我一起让你喊出来?”
她的手指从叶劫紧蹙的剑眉开始抚摸,一点点摸到他的鼻子,嘴巴,最后落到喉结,和喉结下的锁灵环。
下人将乳勾刺入可怜肿凸的左乳,而后松开乳枷。左乳顿时如同右乳一般,被下扯成小水滴的形状。
“真可怜……”慕千雪向上勾了勾金链子。
叶劫胯下的器物和两乳瞬间被吊起拉扯到极限。
“唔呃!”一声短促的闷哼终究是泄了出来。
叶劫只敢轻轻喘气,他一边痛苦,一边因自己痛极的闷哼而羞愧,只得转过脸去。
慕千雪笑起来:“继续。”
不知何时,下人们托来一发烫的软球体。那似乎是某个动物的胃囊,里面充了不明的高温液体,鼓胀成了一个球。下人将那球向叶劫后穴塞去。
后穴本就被穴环器撑到极致,那球很顺利就滑到了肠道的深处。下人又往叶劫的后穴里放了不少干枯的花瓣和几大勺白色的粉末,而后才取下穴环器。
叶劫的后穴缓缓收缩,时而抽搐,不过一会,竟然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真是口淫荡的穴。”慕千雪松了手里的金链子,往叶劫屁股扇了一巴掌。
“请劫公子,上马吧。”
重头戏终于开场。
叶劫从未听说过这些。他紧闭的眼睫毛颤了颤,终究是睁开了眼。
下人们推来一匹木马。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马背上一个高耸的刑棍,粗若男子小臂,棍身还有刺毛与凸起。
刑棍前的马背上,是一片短针毡。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低垂着眼,任下人们架着他抬到木马上。
木马此时并不高,下人们先是分开了叶劫的双膝和臀瓣,让那粗棍捅开叶劫的后穴,再扶正叶劫的身体,让他坐下去。
叶劫的后穴塞满其他东西,缺少润滑,只能等自身的重量慢慢带着他下滑。
“升马。”
慕千雪叫道。
叶劫此刻黑发披散在后,双臂反绑在背,胸部被迫挺出。他双腿被折叠捆绑,分开在木马两侧,双足被绳索牵引被迫外勾,露出后臀。马渐渐升高,叶劫双膝离地,后穴慢慢吃进尺寸惊人的阳具。
他闭着眼一声不吭,只微微抽搐的下腹和摇晃的金链显出他所忍受的痛苦。金色的乳勾扯着两乳下拉,锁囊环与锁精笼被金链子扯得上提,而囊袋之后的会阴部位则一点点下压在马背上的短针毡上。
明明是极其淫靡的姿势,偏偏叶劫隐忍的表情都带着冷意,加之他作为剑修的独特气场,好似在履行什么降妖除魔的重任。
“哼。”慕千雪冷哼,“现在还能冷静自持,等一会,可就欲火焚身了。”
她坐回主位,一掌挥出,那木马得了灵力,就开始前后摇动起来。
“唔嗯……”叶劫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