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被熨斗熨过的衣服很是平整,是套在杜家比较常见的在维新式象征地西服,只是在外表的套装被装上一件米色偏白花纹浅淡的大衣。
西式衬衫是白色,花纹暗条纹。
而下身的裤子则是和大衣配对的米色,鞋子的跟脚上跟一些,是灰色。
阮子衿看着一排色泽伟丽的服饰,开始一件件往当下白皙裸色的皮肤上包裹。
从第一件衬衫开始,慢慢的自内里衣物到下身。
米色泽的衣物搭配的服饰似乎很是适合净色的皮肤,等到最后大衣穿上时,阮子衿垂眸对着镜子将头发撩到身后。
身高正好,体型修健的姿态在大衣的衬托下缀出一抹难得的秾丽。
窝在小腿弯处的风衣缀着摆,脖颈处套着衬衫上点缀的饰品,锁骨在衬衫下凹陷一次低沉。
一对没有记载得眼型搭配上明到发暗的眸子,在线条流利光滑的脸上更加凸显出贵气正对的词汇。
“少爷,您若是收拾好了,就先下来吃些吧。”
阮子衿听到女管家又说:“刚才祖宅又来人说,老爷子心情好在园子里剪花枝,您不用着急过去。”
听罢,阮子衿穿上鞋子动身打开房间。
只一眼就看出前日进到的房中的布局,是经典的小而琳琅的户型。
正下是厅堂,厅堂一处凸显为玄关。
再右式分待客,有房中景水风车假山,时有茶香备好。
再后有四屋,一处门,一处厨。
门是通房中园子,植的有花草、树苗。
此时他看到厅堂大宽阔中女管家和两名佣人在餐桌旁候着,而剩余的佣人则是在忙着洒扫房中。
阮子衿心照不宣,沿着楼梯下来就端坐在桌前开始动筷子。
杜家是没有什么刀叉的,一般都是筷子在用,刀叉也只是预备待客,所以日常吃的也都是中式餐。
比如现在得四菜一汤,三荤一素菜,一清淡汤打底。
阮子衿没吃多少,稍稍动过筷头清洗过就准备去祖宅了。
至于管家和佣人,全程除了必要时说几句话,其余时候都是忙手头事的假哑巴。
最后也是在阮子衿带上礼帽,走出去的时候他们才出声送阮子衿出去,顺便叮嘱早点回来、杜浔要等之类的话。
阮子衿闻言没什么表情,也没回应,就沿着一路上的青花石板路向不远处祖宅后面的园子走去。
路途上偶尔遇到些佣人,也只是微微躬身示意一下,就又开始忙自己手头的事,去哪个祖宅方位。
阮子衿这段时间一直默默的想事,也没怎么注意。
确切的说,其实从一周前他回到杜家开始,他就没记得过杜家的地形。
他难得记得的几个关于杜家的,也只有杜家的大门,和一些被叮嘱反复的规矩,或者是前天被带到杜浔所属房子的方位,和从那里到达祖宅的路。
其实最后一点根本不算是记住,他有些开始为自己觉得多此一说。
因为不管从哪个方位角度,都能看到祖宅并且找到那条路去哪里。
就跟着这些被思索的间隙,他的视野也随着被抛却身后的光景逐渐带来一片柳暗花明、一个‘小村’。
他看到园子里很多条阡陌交通的小道互相交,却都通往不远处的亭子,默默开始向着其中一条离自己最近的小道向亭子的征途进发。
他的鼻尖偶尔被风吹拂,带来许许多多不同的醇香。
偶尔又被一些路边枝丫略过,却也沾染了一些绿意,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