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足饭饱,收拾妥当,二人坐在桂花树下一人一杯盐渍青梅泡开水。
小黑不死心地围着箩筐转来转去,时不时地用爪子扒拉一下。
“不小心吃撑了,这一杯青梅水喝得真舒服。”书文品着舌尖微酸中带着咸的茶汤,咽下后又有一丝回甘,不知不觉一杯全喝完了。
“今年腌了很多青梅,等下你带走一罐。”许颜不在意地说。
每年她和奶奶在青梅采摘过后,就会到青梅园找漏网之鱼。洗净晾干用盐腌制,可以吃一整年,许奶奶最喜欢在午饭后来上一杯。
敏红一人躲在灶房狼吞虎咽,泥鳅酸酸甜甜是她的最爱,与日日不变的咸菜比每一道菜都好吃。一想到明天又要开始配咸菜的日子,她突然感觉哪哪都是咸菜味。
“许颜,你的效率很高啊!那些画我看了,非常不,需要修订的一点细节我已经跟敏红说了。”
“那些都是敏红画的,我只是出个嘴巴,幸好有她在,我想得出画不来。”
画画她真不擅长,但是拿起绣针感觉就来了。果然老天是公平的,一个人总有自己长项和短处。
书文只是笑笑,许颜一颗对朋友的赤诚之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有什么关系呢?
待敏红饭饱,修订了图纸,书文带着图纸匆匆离开了,还有一罐盐渍青梅。
许颜和敏红结伴去了一趟圆圆岭。
圆圆岭有一片杉树林,树下落满了小杉树枝,杉树叶一根根像针似的硬硬地竖着,瞧着扎手,却是起火头极好的材料。
二人合力拢了一大堆,扯一根葛根藤捆好,用杂木棍一人两捆挑回了家。
路上遇到堂妹金铃,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哼了一声从她们身边飘过去。
“颜哥,这人有病吧?她跟你有仇吗?”敏红一脸懵逼地看着许颜。
“不用理她。”就是个羡慕嫉妒恨的二货,许颜可不拽她。
爹不疼娘不爱又不是她造成的,莫名其妙。
走了很远,金铃才驻足回头看着许颜的背影,一脸的苦大仇深。
院子里奶奶正在杀雀鸟呢,许颜瞧瞧日头,刚刚西斜,今天收摊有点早。
“回来啦!今晚给你们做好吃的。”奶奶看到她们乐呵呵地说。
“做什么好吃的。”两个小姐妹一听有好吃的,都围过去帮忙杀鸟。
“听小红说书文拿了一串雀鸟过来,我特意找杀猪新买了一块半肥瘦的便宜肉,今晚和雀鸟一起用红糟小火慢慢焖,保证你们舌头都要吞进肚去。”
瞬间听到两声咽口水的声音,二人相视而笑,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吃货的神反应。
待这道硬菜上桌,小姐妹迫不及待地夹一块雀鸟肉入口。雀鸟焖得连骨头都酥脆了,肉吸足了猪油和红糟,咸香可口又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