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军张了张嘴,却不知要怎么开口。
要是直接说的话,肯定会被当作别有用心,可是儿子王俅现在那种情况,大医院的医生们都束手策了,而妻子又对其太过溺爱,不忍儿子被强制控制束缚,这些让王学军的内心十分焦躁。
“我想送儿子带点见面礼去拜访一下茶农。”王学军的声音莫名地嘶哑,“马经理您帮帮忙,多少您开口。”
“……”
电话那头的马军闻言陷入了沉默,“王总,这不合规矩的,您应该清楚。”
“马老弟,实话跟你说了吧。”王学军拿着电话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我家里就一根独苗,最近得了抑郁症,我……”
“王总,您真会说笑,我们这里又不是医院。”马军的声音不复先前的热忱,“我这里还有点事,咱有时间再约,拜拜。”
“嘟……嘟……”
话筒中传出的忙音气的王学军一把将手机丢了出去。
“老王,老王,怎么办啊,你得想办法救救俅俅啊,他可是你的好大儿,你……”
“闭嘴!”
看着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发妻,王学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非智能手机。
一阵平平奇地忙音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老二,什么事?“一个威严稳重的声音从手机种传了出来,是王学军的大哥王学政,现任建业市市长,副部级政府高官。
虽然对方法看到,但是王学军依然努力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大哥,我有事找您,有关您侄子的。”
说完,王学军便毕恭毕敬地等候着,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片晌,电话那头的王学政出声了:“说吧,怎么回事?”
王学军赶忙条理清晰地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简要跟自己的大哥说了。
王学政听完,说了句:“一会儿有人会跟你联系。”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王学军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接通后,那声音有些熟悉,“王哥你好,我是小刘,您能把您的事跟我详细说一下么?我看能不能帮上您。”
这一次,王学军将自己的事情理清脉络,又详细地说了一遍,对方听完,只说了声“稍等”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王学军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不过是那一个刚刚被他丢出去的手机。
王学军过去弯腰捡了起来,一看,是那个会所经理马军的电话。
“喂,王总,刚刚怠慢了,您多包含啊。”马军的声音变的比开始时更为热情,“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您放心,贵公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让您见到想见的人。但贵公子的问题毕竟只是您的猜测,我可不敢给您保证能百分百解决啊,我只能保证我们会全力以赴。”
“好的,好的。我理解,那就麻烦你了,马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