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多了个外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张红玉多少有些所适从。
刚想转身回房间,卫生间的门突然地就打开了,林易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裸露着精壮的上身。
张红玉看到后,脸颊不由红了一下,在原地愣了片刻。
而林易却蹭着她的身子,挤了出来,“张老师,我洗漱好了,你去洗漱吧。”
感觉着刚刚胴体被人触碰时的异样,浓烈的男性的气息冲击着久旷的嗅觉,张红玉冷着脸木木地走进卫生间。
要是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就声色俱厉冷声呵斥了,可今天面对林易,她却反常地默许了对方的揩油,不管林易是有心的还是意的,这种结果终归是有点匪夷所思。
进到卫生间后,张红玉下意识地对着镜子左右转身,细细地观察着:胸部丰挺,还有那鼓鼓挺翘的屁股,这几年是越来越肥硕了,只是腰肢却跟少女时没有太大差别,依然苗条纤细,盈盈一握。
看着镜子中自己胸前圆鼓鼓的两团,张红玉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不由感慨:有些事,摊上了就是命。
回到自己房间的林易,感受着【情惑迷心蛊】传来的信息,张老师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达46了,林易的心中雀跃万分:再接再厉,吃鸡不难。
刚刚,他在卫生间的时候还特意开启了【催情光环LV1】,虽然消耗了些许系统积分,但在他看到张红玉那晶莹的耳垂雪白的脖颈,以及胸前那傲人的曲线,不由感到一切都很值。
第二天,林易借口身体尚未恢复,又一次没去学校。
昨晚的春色让他有些蠢蠢欲动,他想单独在家里时做些隐秘的事情。
至于学习,有【过目不忘LV1】的他不是很在意。
……
郝杰很怕自己的母亲,这是打小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
妈妈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她的教育也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从不跟你讲道理,因为她就是妈妈,孩子就必须听妈妈的。
在郝杰的心中:妈妈从来都是强硬且权威的,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因为妥协了,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妈妈了。
郝杰坚信: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或许,他优柔寡断的性格,亦是受母亲从小到大严厉的棍棒式教育方式所影响而形成的。
清冷的早晨,郝杰几乎是被母亲拖拽着坐上了公交车。
他有些不舒服,也想像林易那样在家里休息一天,可是母亲却板着脸,强硬地驳斥了他的想法。
上课时,郝杰的头就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四肢冰冷,连呼吸都有些有气力的。
终于,早自习都还没有上完,他就在座位上剧烈地呕吐起来,眼见没法正常上课了,他只能跟自己的班主任请假回家了。
这件事,他没有跟母亲说,他觉得严厉的母亲肯定会强迫自己去校医务室打针吊瓶继续上课的。
打车回到家里,就连掏钥匙开门的力气都要消失了。
力地推开门,郝杰拖着沉重的双腿,想去卫生间再呕吐一下。
粗重的喘气声自卫生间传出,郝杰从虚掩的门缝中看到林易正在拿着母亲的内衣自&蔚。
忽地一阵天旋地转,他感到自己心中某种神圣的东西正在被人玷污,想要出声制止,可身体却不听大脑的指挥。
“啊,红玉,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沉沦了……冷艳高傲是吧,终有一天劳资要扯下你的骄傲……”
听着卫生间中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懦弱,能,郝杰终是没有那个勇气,踉跄着,逃也似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