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由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害怕再次遭到蹂躏;另一方面,则完全是缘由他心中某个阴暗肮脏的想法。
……
王龙涛的父亲,王学政,魔都栖虹区区长,正厅级巡视员,王家的中流砥柱。
王学政主要负责区里的财政、招商方面的工作,人脉广圈子多,这次组织上安排的进修学习,让很多消息灵通的人都心思活泛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王龙涛在学校食堂正跟秋雅一起吃饭,堂弟王俅急匆匆地找来了。
“哥,你那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急死我了。”
“什么事?”
“大伯回家了,我爸让司机来接咱俩回去呢。”
王龙涛一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再跟秋雅磨磨唧唧了,起身就往校外走去。
王俅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一辆库里南已经开进学校,停在了食堂的门口。王龙涛看车牌知道是二叔公司的车,拉开后门便坐了上去。
紧随其后的王俅也坐上了副驾驶,司机平稳起步。
到了区委家属院,王龙涛就发现自家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大多都不怎么显眼。
父亲的帕萨特也混在其中。
一下车,便看到二叔王学军坐在他那辆顶配卡宴上吸烟。
“叔,你怎么在外面啊?”
“屋里人有点多,我躲外面抽根烟。”王学军满脸喜色,“你爸马上就要调去建业了,你还不知道吧。”
“建业?”王龙涛脑中瞬间飘过好几种可能,“应该不是平调吧?”
“建业市市长,副省级。”
王龙涛闻言不由喜上眉梢,伸手从二叔车里捞了一盒细支九五,并给王俅也丢了一支。
“哥,我也没带火。”王俅接过烟,摊手示意,“我爸那有,让他给你点上呗。”
“去,没大没小的。”虽然恼于儿子说话没大没小的,但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学军现在也不计较那么多,给侄子点上后,就自顾收起了打火机。
王俅赶忙上前拽车门,“爸,我还没点着火呢。”
王学军没有搭理儿子,他深吸一口烟,对王龙涛说道:“你爸这次调动有点急,你是继续在这里住一阵子等高考完还是跟你爸去建业?”
“就在魔都高考吧,反正去哪都一样,所谓的。”
至于以后的住处也不是什么问题,王龙涛向来喜新厌旧不念旧情,虽然在区委家属院这里住了几年,但也从没觉得有什么可留恋的。
一生人往高处走,被旅途中的过眼景物所缚累实属不智。
“叔,城投公司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一朝天子一朝臣呗,继续占着只会成为别人的眼中刺。”
“对了,还有。”王龙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秋氏集团的资料你帮我搞一份详细的。”
“行。”王学军没有多问什么,自己的侄子素有谋策,他的事也用不着自己多心。
一边的王俅佩服死自己的堂哥了,很多时候他甚至都有一种跟王龙涛差辈的觉。
天资、天赋、天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远大于人与狗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