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掏掏耳朵，打量了对方两眼。
他本来就不想和吴婉婉这种刁蛮的女生有任何瓜葛，现在更是感到不耐烦。
冷笑几声，陈凡反问道：
“你是觉得我看得上这些破烂？你不会以为这些古董是真品吧？”
吴婉婉神情一愣，随即却又恼火起来：
“哼，不可能。这里的古董绝对不会是假货！
陈松那个人虽然蠢是蠢了点，但是曾经追求我的时候可是死心塌地的。要不是我甩了他，他肯定对我百般讨好。
我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陈松也没有勇气把赝品送给我留作为纪念！”
陈凡挑眉看着吴婉婉。
他都不知道吴婉婉是哪来的自信，淡淡一笑：“那要不要再打个赌，谈谈赌注？”
吴婉婉却自信满满：“好，还是老规矩。要是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要是我赢了，哼哼，你就给我滚回陈家城堡去！”
“好。”陈凡一边答应，一边随手从身后的货架抽出一根结实的铁棍。
“铛！”
在吴婉婉都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他就挥舞铁棍砸在青铜的兽首雕像上。
布满铜锈、脆弱不堪的青铜兽首顿时分崩离析，碎成渣滓。
“看到没有，这就是证据。用现代工艺仿制的青铜器，内部是空的，表面的铜锈是用化学药剂腐蚀出来的，导致整体不稳固，一碰就碎。”
陈凡轻笑着解释道，说完又挥舞铁棍，再次砸碎一个青铜制品。
吴婉婉面如死灰，仿佛被砸碎的不只是青铜雕像，而是她内心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