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面里面的时候,付时雍参考了很多的开店的经验,以及这边的整体的消费数据,然后开了个虚拟的展板做了一个数据分析。
数据的处理能力是每个管理者必备的技能,只有有能力处理好数字,并且了解数据之后的底层逻辑,一个管理者才能真正的游刃有余。
而付时雍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就习得了大量的这方面的专业技能,所以处理起来的很轻松。
但是俗话说得好,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可能说,思考的路径未免太窄了,便打通讯邀请了萧时和萧懿下午两点钟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来研究一下店铺的消费定位、菜谱设定和装修风格。
付时雍打完电话之后,首先是萧懿没有到两点钟就自己过来了。
对方下午换了一身衣裳,没有再穿着西装打领带,反而穿的很舒适——下身是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身是白色的t恤衫,看起来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时雍学长,我来了。”
萧懿笑着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随着推开门的动作,全部灌了进来,而且,好像是玫瑰花的香味。
付时雍之前还真没有注意到,现在闻到了玫瑰花香味突然反应过来:
“萧懿,你的信息素竟然是玫瑰花味的?”
说实话,apha里面,花香味的信息素真的很少,尤其是这么人高马大的apha,太少见了。
萧懿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是的,学长,以前小学的时候,因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比较特别,大家都叫我小玫瑰,后来升学了,才好点了。”
付时雍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萧懿的脑袋:
“还好不是香菜味的,那就得叫小香菜了。”
萧懿被付时雍摸了一下脑袋,闹了个大红脸,赶忙在付时雍的面前坐了下来。
“你刚才回去不是家里面有事情吗?怎么现在就能出来的,家里面的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付时雍好奇地问。
萧懿哪里能说自己的为了能再和付时雍多相处一会儿,回家之后被他爸爸踢了好几脚骂了小半天没敢顶嘴。
最后老头子骂累了,见他态度良好没有顶嘴,才给他又放了出来。
“家里没什么事情,知道时雍学长需要帮忙,我就立马过来了。我等不到下午两点了。”
付时雍觉得这个学弟可真是挺热心肠的。
……
“我靠?!付时雍竟然摸别的apha!”
一直负责监视的神秘人也是个apha,现在显然已经和萧鸾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这个ga是他们的!
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于是他把付时雍和萧懿互动的画面都拍了下来,然后转发给了萧鸾。
萧鸾正在实验室,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通讯器调整到了沉默的状态,自然是没有看到付时雍和萧懿的互动。
…………
纪行从那日回去之后,就以为自己的死定了,十分认命的在萧时的怀抱里晕了过去,还在“临终前”憋着最后一口气,向萧时交代了自己的临终遗言,让萧时不要找自己的父亲们的麻烦,放他们一马。
纪行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着房间吊顶的花纹,回想起当时萧时说什么来着?
嗷,他说——“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你要是死了,我会第一个给你陪葬。”
萧时当时的声线极度温柔,伴随着他的心跳声在纪行的耳边响起,温柔到了让纪行产生了特别心动的觉。
放空了两分钟,纪行的视线慢慢的变得清晰,脑海中的思路也变得清楚起来。
鼻息里面传来萧时身体的味道,就是淡淡的体香。
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说萧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但是自己却可以闻得见?
而此时此刻,早就已经醒过来的萧时,脸颊凑在他的脖颈后面,轻轻地咬他的腺体,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抚摸他的胸膛,他的腹部,还有他的隐私处。
要是以往纪行一定会第一时间嫌他烦,但是好奇怪,今天的抚摸好舒服,纪行舒适的哼哼了两声。
“睡醒了?”
纪行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睡一觉就能多大的事都揭过去的那种性格,所以对于自己此刻的平和,他没有对自己进行深究。
他点了点头,“是的。”
然后梦呓是的问萧时:
“萧时,我是死了吗?你真的同我一起死了?”
萧时低声笑了笑,那张简直不属于这个星球的、只能存在于想象中的绝美的脸孔出现在纪行的面前,分开纪行的双腿。
“没有呢,你正在我身边好好地活着。”
“哎?”
纪行掀开被子,很显然,自己一点衣服都没有穿在身上,而萧时只穿了一条底裤,正挤在自己的双腿间。
被萧时上多了,就没有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事情了,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竟然一点伤口都没有,甚至都没有疤痕,平坦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一样,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自己的幻想。
可是,他真的没有在幻想啊。
“我记得……”
我之前好想是被你开膛剖腹了呀。
“你说了一些话,让我很开心,所以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萧时眼底带着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狂热,他极端又偏执,温柔又凶残,纪行只好不再继续问下去,伸手搂着萧时的脖颈,一边取悦他一边说出了自己目前的问题:
“我还要上班呢。”
萧时低着头,掐着纪行的腰身,让他的穴口正对着自己的性器,性器在穴口里面,慢慢的下沉、插入,低沉的声音在纪行的耳边响起:
“为你请假了,别担心。你现在就躺在这里,乖乖的让我上就好。”
其实萧时以前说话还挺礼貌,尤其是刚认识的时候,萧时说话总是给人一种有点模板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粗鲁的很多,说实话,还挺接地气的。
粗壮的性器在纪行的身体里不断的抽插,纪行很快来了感觉,穴口一点点的渗出水来,而且越来越多,是纪行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多,好像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原来的身体似的。
……很不对劲!
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可抗力在一点点的把纪行捏软,一点点的让他彻底的沦陷。
纪行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腰身一点点的变软,口中更是因为情欲而不断的喘息着。
萧时低头在他的腺体上撕咬,这对于apha来说本来是一种挑衅、猥亵,而纪行却舒服的呻吟起来,甚至高高的翘起屁股,让萧时进入的更深刻。
“不对劲……唔……不对……老公……啊……”
纪行舒服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抱在萧时的肩膀上。
现在的舒服和之前的舒服完全不是一码事,之前是实实在在身体上的舒服,而现在,则是发自灵魂的舒服、颤抖,高潮的时候他死死的抱着萧时,双腿环绕着萧时的腰身,嘴里面喃喃说:
“老公……再快一点……用力一点……贴紧一些……好喜欢……”
纪行知道自己的完蛋了,因为这件事情很不对,他一定是太骚了,习惯了萧时,作为一个apha,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喜欢被萧时操的贱货。
纪行坐在床上哭了很久,哭的时候还坐在萧时的腿上,萧时的性器还深埋在他的身子里,掐着腰继续动作,在他的耳边喘息着说:
“你哭起来的样子,让我觉得更爽了。……老婆……”
纪行感觉到自己的难以自控的软弱起来,甚至听到的萧时喊自己的老婆会有什么器官在他的身体里颤抖。
更奇怪了,更加……舒服了……更加刺激了……
只是他的坚毅好像消失了,他变成了一个彻底软弱的男人,他甚至要不够,转过身,双腿盘在萧时的腰身之间,夹紧了对方,生怕萧时的性器离开自己的身体,抱着萧时的脖颈主动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咬着萧时的肩膀,硬忍着哭泣。
更可悲的就是,到后面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哭泣绝对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萧时干的他实在是他妈的太爽了……
被萧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纪行躺在床上喘息,房间里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淫荡的弥漫在四周,还有萧时的体香纠缠在里面,继续他们之间的隐秘之事。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整个房间都是暗淡的,私密的,隔绝了喧嚣和外界的一切,适合夫夫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而此刻,纪行觉得萧时突然之间变得好性感,他坚韧的腹肌、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他迷恋的躺在萧时的胸膛上,有一种真诚的、真情实感的、弥漫在心头的爱慕和臣服。
这个转变让纪行觉得浑身放松,他紧绷的大脑好像一瞬间涌入了温水,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都解脱了。
“萧时,我饿了。”
纪行突然觉得有点饿了,就推了推萧时,示意对方给自己做饭吃。
“今天不在家里吃饭,时雍要在主城区开一个小餐馆,你休息好了就起来,一会儿我们要去给他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