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呢……”
“我草,你好叼哦。”
“你以为你是谁啊?”
“爷头都笑……笑掉了。”
“……”
陆景彦忍了他一路,出了酒吧实在忍不了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吓得陈淮不得不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开!”
陆景彦故意松了松手,惹得陈淮又抱紧了一些。
他凑近对方的耳畔,恶趣味似地笑了笑,“再叫?再叫就把你丢下去。”
“尼玛,你个臭傻逼。”
陈淮一身反骨,嘴硬得不行,就是要怼上一句。
“嗯?”陆景彦眯了眯眼,手上的力度猛然一松,眼看就要把人扔下去。
“不说了!我闭嘴!闭嘴就是了……”
陈淮把人的脖子环得死死的,头也埋到对方的肩膀上,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就松了手。
见人安分了,陆景彦也不再逗他,抱着人去了停车场。
不过几分钟,抱着的人就睡着了。
陆景彦把他抱上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还是会忍不住撑在座位两侧静静地看着他。
眼前的人皮肤白皙,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是那种放在人海里一眼就可以注意到的气质,极具辨识度。
现在醉酒的缘故,两颊泛着明显的潮红,薄唇微张,唇红齿白,更有一种别往的糜艳。
陆景彦动了动喉结,撑在陈淮两侧的双手缓缓收紧。
“陈淮。”他试探性地轻声喊了喊他的名字。
“……”没回应。
“淮儿……”
陆景彦的侥幸心理开始作祟。
“嗯……?”
半睡半醒的人下意识有了回应,微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看了看陆景彦。但实在太困,没一会儿又合上了眼皮,准备继续睡。
明明没有喝酒,陆景彦却感觉自己也有些醉意了。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淮儿,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陆景彦低声问他,声线有些沙哑。
“嗯……我高兴。”醉了的人迷迷糊糊地嘟喃着,对方有些灼热的气息打在的脸上,痒痒的,他下意识把头往旁边侧了侧。
“也好烦……”
“为什么烦?”
陆景彦伸手托住了他的侧脸,迫使对方不得不正对着自己的视线。
“好奇怪……他变得好奇怪。”陆景彦手心的温度很舒服,陈淮意识地蹭了蹭,“我也变得……变得好奇怪……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
“淮儿,那你讨厌现在的他吗?”
陆景彦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几度要失控,却还在轻声引诱。
“不……不讨厌,莫名想……想亲近……”
陈淮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部倒了出来,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陆景彦的心口炸开了花,双眼渐渐红了。
他就知道,哪怕不记得了,他的淮儿心里也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彦……彦哥哥……”
陈淮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陆景彦感觉手心一重,那人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淮儿。”
陆景彦再也控制不住了,缓缓俯下了身。
他终于碰上了他跨越时空而来,苦苦追寻的思念。
放在储物格的一本诗集顺势从车门里掉了下来,是泰戈尔的《飞鸟集。书页被风悠然摊开,恰好停在《世界上最远的距离那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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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