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春日出游身心舒爽。小可乐她们昨天吃了两小时的落地成盒鸡,成功商量好了今日的出游计划。
小可乐衣服都穿好了,人还是懵的。昨天她吃鸡太兴奋导致她闭了三小时的眼睛都没睡着。一夜之间,她仿佛又回到了经常失眠的高三那年。这会子,她正打着一个又一个哈欠化妆呢。
“时间那么赶,为什么还要折腾自己呢?还不是不想输给自己的小姐妹嘛。”
地铁上,小可乐东张西望了三站终于找到了一个座位。她一坐下去,立马歪着脑袋打起瞌睡来。其实她就是闭眼休息休息罢了,真不敢睡过去。到终点站,她下了车,赶紧联系了小姐妹们。
“你们到哪了?我到了,C口出来了。”
网红T说:“还有一站。你等我。”
“好。”
“代表L、哥哥,你们呢?”
“四站,和代表L一起。你们先走。我们一会儿自己打车过去。”哥哥说。
“好嘞。”小可乐她们人多,自然要分开打车走。
介绍一下新人物——哥哥。她是小可乐她们四姐妹大一时的他班室友。她们大一时是六人寝,除了小可乐她们四个小个,还有一个哥哥和黄麻麻。黄麻麻回了嘉兴老家,所以只有她们五人在杭州。但是她们也不常聚的,哥哥有自己的朋友圈。倒是小可乐她们四个经常聚在网红T家大吃大喝完再出去逛街买好看衣服,把自己装扮得漂漂亮亮的。至少她们认为自己很美。
小可乐等到网红T和她男朋友老S,还有一个老S的朋友猪猪,就出发了。等她们一到湘湖,没想到哥哥她们也到了。
“哥哥,你们好快呀!”
“是你们慢。”
“好吧。”
小可乐她们找了块空地铺好代表L特意准备的黄白格子野餐垫,把带来的食物都搬了出来。网红T不出所望,带的依旧是大餐——一大盒自己做的寿司和各种辣条,很符合她湘妹子的身份。也只有她会花那么多心思早起准备。代表L带的是坚果一类,小可乐带了水果,猪猪买了饮料和矿泉水。哥哥没准备,她是被临时拉出来的。全拿出来后,人都没地儿坐了。她们不得不把一些东西又装了回去。
人一坐下,老S就带着她们打起了浙江的扑克玩法双Q。据说这个玩法,他们可以四个人一起上,比斗地主多一个人,两两一对,不存在人多人少,谁被欺负的情况。小可乐她们一听,觉得有意思就马上同意了。反正她们都不会,学学更有意思。
“等一下,我和谁一家?”小可乐摸完牌,乖巧举手发问。
“哥哥。”老S回答。
“对了,你们还要换个位置。算了,我来吧。”老S说完,自己坐到了网红T的对面,继续说:“哥哥出牌。”紧接着,他又把规则说了一遍。
牌局过了大半,小可乐她们明白了玩法,出牌快了起来。
“我只有一张了哦。”小可乐自信扭扭脖子,手里唯一的一张牌也跟着她晃动起来。
“好。拦住她,别给她过。”老S是对网红T说的。这时,网红T也思量了起来。只见她看看小可乐,又看看自己的牌,右手不停摸来摸去。他们看了也不催。终于,网红T出了一张牌。
“3?我没看吧?小可乐不是说她只有一张牌了吗?”老S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时,小可乐笑出了声。她手里就一张牌,再怎么小也比3大呀。这不是明摆着让她赶紧走嘛。
“你管我。就出3,我要过牌。”网红T义正言辞说。她才不管小可乐是不是对手,只想着自己不是最后一名就好。因为他们定了规矩,最后剩牌的人淘汰。好好的双Q,硬是被他们玩出了新花样。
小可乐看了,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手中的牌。最后她还是笑着出了。毕竟机会难得,不走才是真傻。
果不其然,在网红T的不屑努力下,老S成功被淘汰了。下一把,她又故技重施把队友给淘汰了。
“我今天这个位置很棒,包赢不输。”小可乐说完,嘚瑟地抓起了一把瓜子。
“还不是网红T专杀队友。”
“我是专门帮小可乐。”
“对对对,有网红T在,我想死都难。”
“哈哈哈……”
不知玩了多少把小可乐依旧在,网红T也在。她们成了不死的神话。
“我这次要先下手为强。”老S一上来就发誓要干掉女友网红T。
小可乐一听,立马出了一张牌压住他,说:“不行,我不同意。”
“小可乐急了。”猪猪笑了,也帮着小可乐压了一下老S。那当然,网红T可是她小可乐的护身符呀。她今天能不能赢到底就靠她了。
其余人大笑起来,饶头兴趣地看着他们玩,瓜子嗑个不停。
吃喝玩乐大半天,小可乐她们的肚子终于装不下了。
“哎呀,我想上厕所。”
一听有人想要去卫生间,其他几个女娃娃纷纷也骚动起来。最后,她们不约而同都起身去找厕所,留下男生们坐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她们这一去也太会玩了,再回来是,已经到了收拾走人的时候了。
小可乐她们走了许久也没找到厕所。唯一一个公厕还因为整修被锁了起来。附近除了茶馆就是饭店,她们是不好意思进去的。毕竟她们没有在人家的地盘上消费。
“完了,憋不住了。”小可乐面露难色,捂起肚子来。
代表L跳起来观看,指着不远处,说:“诶,前面有家酒店。我们去问问有没有卫生间?”
“不好吧。”
“我也觉得。”
她们走到人家前面踱步起来。要再找嘛,公厕还很远;不找嘛,大家都憋不住。眼前这家酒店看起来应该有厕所,但是她们不敢呀。特别是小可乐和网红T两个怂包。
“怎么办呢?”小可乐皱眉盯着酒店大门,小心翼翼跨上了一级台阶蹲了下来。
“继续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