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霍师兄?”
免提开着,荒月听出来,是吃饭时候师弟的声音。
“给你看看,这女的奶子可骚了。”
霍棹将镜头对着荒月,给晃动的奶子和女人被内裤填满的嘴巴,羞耻又仇恨的表情特写。
“操,她脱光了真的更好看。”对面的师弟像是在评价花店的花,又像在看一条橱窗里的狗。
“给学弟打个招呼吧。”
礼貌的霍棹扯出荒月口中的内裤,同时肏弄的力道更大,想让女人对着屏幕浪叫。
荒月被肏得直晃,霍棹像是吃了药,鸡巴不正常的亢奋,硬挺着在荒月逼道里乱戳,她感受着疼痛,一边皱着眉开口,看着摄像头的眼神像看路边蚯蚓的干尸。
“是啊,强奸犯的窝囊废同伙,不仅要帮主谋搞到人,还要在人家成功之后提供情绪价值。”
“操你妈的,骚逼东西!”
手机那头的学弟恼羞成怒。
“呜嗯…你猜他让你看,看我被他肏,是为了分享给你这个可怜虫,还是为了享受女人的肉体和你这个傻逼的奉承,获得鸡巴和大脑的双重快感啊。”
荒月眉毛拧在一起,小腹被撞得发痛,语气却越发张扬。
“我被你们这群臭虫挖空心思搞计谋弄到手,他霍棹享受我,你们下面这些贱狗呢?一会儿过来舔床单么?”
“其实我的逼才是宝藏吗?贱货东西?”
这句话,既是对那个学弟说的,更是她看着霍棹说着。
“哼,随你怎么说,不过是个被人压在身下的脏女人,你牛逼什么!”
霍棹当然不满意荒月的态度,挂了电话把手机砸在荒月头上,女人的眉骨立刻红肿起来。
“噗嗤。”
荒月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甚至双手扶在自己大腿上,以更舒服的姿势面对法阻止的强奸。
“被你肏完就脏了,那真正的恶心的,肮脏下贱的东西不是你吗?”
“啪。”
又一巴掌甩在荒月脸上,男人丝毫没有卸力,巨大的力道让她甚至失聪了片刻。
“再得意你又能改变什么呢?”霍棹扯着荒月的头发逼迫她翻身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擒着她的手臂肏弄。两片蝴蝶骨被迫高高凸起,白嫩纤长的脖颈能够最大程度的激起人的施暴欲。
“嗯嗯啊…!”
不知道是身上哪里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叫喊,但至少还有五个小时才能看到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