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合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被疯传裸照、乱交视频的人,但事实确实这样发生了。
“喂,洛合欢,几百一次啊?都是同学,给个内部价呗。”这是班上本就屌丝的男生说的。
“抱歉,但是能请你换个位子吗。”这是一直十分绅士的学委同桌说的。
“恶心,早被肏烂了吧?”这是班里原本毫交集的女同学说的。
显然,他们都看到了那段视频。
在自己打工了两个月,给那几个社会男女“上供”了几千块钱后,他们还是食言了,没有彻底销毁视频,反而放到网上,让自己成了第一高中的耻辱。
她煎熬地度过了一个上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在中午放学后提着书包跑出学校,进入自己的出租屋后锁紧大门,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就这样躺了很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做起了梦,在噩梦里再次还原了那比噩梦还要恐怖的经历。
“洛合欢,你去找找老白在哪,我有事问她。”
上学期快结束时的自习课上,一个叼着棒棒糖,正在摁手机的女生眼都没抬,对洛合欢指使道。
“我……”洛合欢正在写作业,有些所适从。
“别他妈事逼,让你去就去。去找白姐让您掉价了?”那个女生耐心极差,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往洛合欢头上一扔,黏腻的糖果直接粘在洛合欢头发上,她甚至不敢拿下来,只是低着头站起来。
“不……不是不听。”洛合欢取下眼镜,“我只是想问你白同学现在可能在哪,我去找她。”
“唔……不知道。”女生也不问,只是嫌恶地瞥了洛合欢一眼,“学校就这么大地方,弱智都能找到吧。”
“好,好的。”洛合欢起身走出教室,踟躇了一会,走向这层楼左侧的学生卫生间,因为她记得有时她们会聚在这里抽烟。
“白同学,白同学?”
“嗯...嗯啊...”
洛合欢叫的声音不大,厕所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她进入厕所的时候,正赶上第一个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接着,白琪被人从后面推到墙上,她的裤子搭在膝盖上,露着已经被撞得红肿的屁股。而她后面的另一位当事人,则是他们的班主任——已经四十岁的方昀生老师。
他把自己的学生,班里有名的刺头艺术生白琪摁在不算干净的厕所墙面上,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扶在女生腰间,挺身在她体内耸动。白琪的校服外套被解开,里面未着片缕。在一次次撞击下,白嫩的奶子不时打在污渍遍布的墙上,被墙面塑成圆饼似的形状,让人平添破坏欲。鲜活却被调教熟练的肉体被中年人毫不怜惜地肆意玩弄,女生则发出甜腻的,享受的娇吟。
这幅画面给十六岁的,从没在任何情况下见过交合的洛合欢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她向后退了一步,绊倒了水池边的拖把。
震耳欲聋。
对于洛合欢来说是,对于方昀生来说更是。
“我,我,对不起...”洛合欢不知所措,她低着头,想要逃离却又不敢。
方昀生下意识从自己学生体内退出来,想要整理仪态,也在瞬间意识到,这并没有可供狡辩的空间。
倒是白琪,明显还欲求未满,这个被她欺负惯了的女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紧张感,甚至被人观摩做爱的刺激,让她几乎在刚刚达到了一次小型高潮。
“嗯...嗯老师,人家还要嘛。”
她翘着屁股贴上方昀生的鸡巴,用软嫩的肉逼和阴唇在男人龟头上摩擦,收缩着逼肉主动含住迟疑的肉棒,被操出的淫水顺着逼缝沾在男人本就硬挺的鸡巴上,方昀生几乎是本能的,用鸡巴再次贯穿面前的骚洞。
“唔嗯!...好棒好棒...”白琪毫不避讳的表现自己的快感。她尖叫一声,几乎被肏软了腰。她一手掰着自己的屁股,想让鸡巴可以肏得更深,一手抵在墙上做支撑。她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顶弄肏得发疼,却又带着临界在被毁坏之处的,漂浮在空中一般的快感。此刻,她与世界的唯一关联,似乎就只剩这根狰狞的性器。
即便如此,她还有空安抚身后的男人。
“老师...老师没事,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嗯...老师好会肏,肏死我了呜呜...”
做了这么多年教师,方昀生自然也知道洛合欢这种学生在班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和处境,他也不再犹疑,双手卡在白琪的腰窝继续大力肏干。毫不在乎他的行为对门口的优等生带来了怎么样的思想震动。
面对师生乱伦,还是这种粗暴的,脏乱的性爱,洛合欢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恐惧。
“洛合欢...唔嗯...”白琪继续说道。
“要么进来看,要么滚。”
白琪侧头看着她,她的校服被扯掉了大半,发育良好的上半身几乎毫遮拦的展现在洛合欢面前。那对奶子柔软,丰满,奶尖红润,上面带着暧昧的指印和齿痕。她被肏得满眼情欲,看向洛合欢的眼神慵懒又不屑,就像看着一只在厕所盘旋的,失明的飞虫。
洛合欢落荒而逃。
身后的撞击声和呻吟仍在继续。
洛合欢跑回教室,她埋在座位上不敢抬头,满脑子都是白琪沉浸在欲望中的神态、动作。她掰着自己的屁股,邀请鸡巴进入自己体内。她身后则是被她们大了快两轮的,死板严苛的,挺着硕大性器的老师。
洛合欢头趴在桌子上,一边是慌乱,一边不住地去回忆,那根鸡巴挤进白琪逼肉的瞬间;那双平时拿着粉笔的粗糙的,指节宽大的手,握住白琪的奶子,指缝间都是滑腻的乳肉的瞬间;那双平时的严厉的眼睛,带着侵略性和情欲,看向她的瞬间。
这些画面使她心中夹杂着泄愤般的放松和即将被审判的恐惧:一直随意驱使她的,典型的霸凌者,却被更上位的老师压在身下,谄媚地讨好。
但他们是一体的,这就意味着她得不到拯救。
洛合欢的处境陷入绝望。
“喂,装什么死呢。”刚才命令她去找白琪的女生踹了一脚洛合欢的凳子。“白姐人呢。”
“她...她有事。”洛合欢嚅嗫着回应道,也没敢再抬起头。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