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你,小荷,把你肏得上不了学,留下家里给小叔当肉便器。”
叶哥舔咬着我的耳朵,一股股热气喷在我的侧脸和脖子上,他似乎已经忍耐太久了,几乎是想把整个人都顶进我身体里。
“小荷,小荷,我的小荷。”他胡乱亲吻着我,鸡巴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再整个插进来,越来越毫章法,却肏得我又痛又爽,感觉逼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鸡巴磨到了。我余光看到了旁边的浴缸,于是决定换个姿势。
“唔啊…小叔,我们试试别的。”我推了推身上的叶哥,拉着他来到浴缸边,让他坐在边沿上,我则跨坐在他身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做支撑,另一条腿踩在浴缸边沿,将逼口抵在他鸡巴头上来回摩挲。
“人家的小逼都被小叔肏肿了,小叔的鸡巴都要进不去了。”我嗔怪似的浅浅地用逼口把鸡巴头吃进去,慢慢扭着腰上下律动。翘起的腿使我的逼口被拉成一道细线,每次鸡巴头破开逼缝肏进去,都会完整的肏到每一寸逼肉,被填满的快感让人十分满足。
我们靠的很近,叶哥可以感觉到我的奶子在他皮肤上划过的酥麻,而他也不用看到我的脸,正对着浴缸的全身镜更有利于他一边和我做爱,一边想着他的小荷。
我一边吻着叶哥的耳朵,一边轻声在他耳边吐气:“小叔,小荷被小叔肏的好舒服。”
在叶哥的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正对着他的镜子里,穿着他最爱的小荷的校服的女人,正翘着屁股在他身上驰骋。她的手臂扶在他肩上,胳膊和背上因为刺激而绷起纤细的肌肉线条。她双腿大开着,屁股每次拍在他的大腿上,都激起一层肉浪,圆润饱满的骚屁股更显得腰肢灵活细瘦,让人忍不住想抓住她的屁股,带着这幅身子肏进她体内的更深处。
叶哥也确实这样做了,他一只胳膊环住我的腰,把我紧紧锢在怀里,带着我的身体高高抬起,又整个钉在自己的鸡巴上。好几次他都感受到在女人甜腻的呻吟过后,鸡巴上被喷满一股一股温热的骚水,这对他来说疑是一种鼓舞。
他的全部注意都集中在被挤压、被包裹的鸡巴上,一时之间脑子都放空了。他有时觉得怀里的人就是小荷,有时又清楚的知道在他身上娴熟运动的不过是个花钱就能肏到的妓女。想继续肏下去的冲动,和明知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的挣扎,让他对身上的女人越发凶狠起来。
小荷的校服本来就带着一条领带,在乘骑位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在我胸口跳动,叶哥可能是不想看我,也可能是嫌领带麻烦,他扯下领带绑在我眼睛上,双手分别扯着我的一只奶子,用奶子控制我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
他有时把奶子整个握住,把原本半圆形的奶子拽成水滴似的长条;有时一只手的手指把两边乳尖都夹在指缝里,空余那只手在奶肉上拧弄,还会突然一巴掌扇在奶子上,看两个奶子撞在一起,看每一寸奶肉都带上红肿的痕迹。
“小叔,呜呜奶子好痛,好爽小叔。”
我抓在叶哥肩膀上,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我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能感觉到我们交合处黏腻的触感,每次分开时总有气流灌入,把我的腿缝和叶哥的大腿处的热量吸走,而再一次的交合又赋予了我们更多的温度。
“小荷,小荷的骚逼只能给小叔肏,知不知道。”叶哥喘着粗气,捏着我的屁股突然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我的眼睛被领带蒙住,只能隐约看到些灯光,和叶哥正在挺动的腰身。
“嗯啊…肏死我,只给小叔肏我。”我搂着叶哥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鸡巴向上顶弄的力道和下坠的引力让他能肏进我身体里更深的地方。我的奶子不停在叶哥胸前晃荡,两个奶头被刺激的翘起,被叶哥胸前的毛发和粗糙的皮肤磨得很爽。有时候他还会故意捏着我的屁股顶的更深,让我不得不和他贴得更近,把整个奶子都压在他胸前,变成两摊圆饼似的。或者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抬得更高,鸡巴只是浅浅进入逼穴磨蹭,方便他一低头就可以把我的奶子含进嘴里,叼着大半乳肉一边肏逼一边吃奶子。
“小叔,小叔快点,小叔肏得好爽唔啊啊…”
我的奶子还再被叶哥不停舔咬,但小穴已经难以忍受鸡巴肏不到深处的空虚。我收缩着逼口,腰扭得更加灵活,一边甜腻的叫着叶哥,一边让身体向下滑动,想要鸡巴肏得更深。
“小叔,小叔肏我,小叔用力肏小荷嗯嗯…”
叶哥呼吸也越发粗重,捏着我的屁股死死往自己鸡巴上顶,奶子依旧被他咬着,扯到了几乎快到我下颌的高度,很痛。但逼道被鸡巴填满带来的快感让我顾不了这些,甚至奶子上的疼痛反而加剧了被肏弄的满足。
“小荷,小荷。”叶哥喘着粗气不断叫着自己侄女的名字,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更硬了几分,横冲直撞得顶开每一寸逼肉。
“小叔射给我,射进小荷的骚逼里面,唔嗯,都射给小荷嗯啊啊!”
叶哥突然把我都在床上,双手捏着我的奶子整个压上来,把鸡巴深深埋进我体内,肏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呼…呼…小荷,小荷。”
叶哥把头埋在我颈侧,双手依旧放在我胸上揉弄。
“小荷,不,小瑾,辛苦你了。”
叶哥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再动。我依旧戴着口罩,眼睛还被领带蒙着,我在里面睁着眼睛发呆,看到的也还是一片黑暗。
我伸出手臂揽住叶哥的脖子。隔着口罩侧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这是我应该做的,叶哥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