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岑星也没想到,谢饮声会答应的这么快。
毕竟在取他精血时,那霜寒的面色还犹在眼前,冰的孟岑星只想退避三舍。
呼,不过答应了就好。
孟岑星偷偷看着少年面色冷静的跟在身后,悄悄做起了对比。
说来这次轮回,少年少了几分阴翳病态。
虽然看着还有几分沉郁,但眼里的光还没有熄灭,人也多了几分生气。
孟岑星笑笑点头。
就说她这次的方针果然正确!
谢饮声余光瞥见少女两个圆眼睛又眯成了月牙—来找他时也是带着那样的笑,仿佛找他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着那样的笑,谢饮声也不知怎么,没有犹豫就应了少女的要求。
少年微微抿唇,继而眸光沉沉地看着夏南的背影,若有所思。
夏南……
夏南要气死了。
她这一路上一点都不想理孟岑星和谢饮声。
她脚下生风走地飞快,出了衍云宗宗门召来飞剑就要御剑而上。
孟岑星一双圆眼睛对上了她。
“师姐,”孟岑星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和谢饮声还没学御剑。”
她觑了觑夏南的脸色:“能否劳烦师姐………”
“带我们一下?”
夏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这次下山的旅途有不好的预感。
夏南法,看了眼天色只得御诀,飞剑变大,带着二人冲天而去。
虽说夏南修为尚可,但带两人也稍有吃力,几人少不得要下来走走停停。
夏南一路上一言不发,路过酒肆,要了精致的饭食平息怒气。
孟岑星和谢饮声凑了半块灵石,要了两碗牛肉面。
夏南御剑累了,路过茶楼,要了一壶上好的人间碧螺春。
孟岑星和谢饮声要了两碗不花钱的热水。
泊溪村虽在衍云宗庇护下,但村内封闭,路途稍远,几人要外宿于镇上客栈,稍作休整,打探情况,避免打草惊蛇。
夏南在镇内精挑细选,选了一家最为高档的客栈,豪掷灵石要了一间软床上房。
孟岑星和谢饮声………
没钱要房。
夏南:………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盯着孟岑星道:“他我就不说了,你什么情况?!”
孟岑星摸摸兜,心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兜比脸都干净。
看着孟岑星一脸懵逼的样子,又狠狠瞪了眼面表情的谢饮声,夏南表情扭曲,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店家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软床上房,三间!”
“好嘞!您楼上请!”
进门前,夏南干巴巴地开口:“今晚给我好好睡,明天一早我们去打探消息。”
“这个任务要是折在你们俩手里,就给我等着吧!”
说完,啪地关上门。
孟岑星看了一眼谢饮声,也回了房。
泊溪村义庄案。
孟岑星躺在软床上闭上眼回忆剧情。
如果不是季知昀受伤的话,应该是夏南,季知昀和青桃一起再次接受任务的。
也是因为季知昀第一次任务失败,年轻弟子一人有季知昀的实力,这个任务才调整成满三人才可接取。
但具体的任务细节嘛………
由于没有主角参与,书中一笔带过。
但笼统来说大概是有妖作乱。
若说季知昀是衍云宗年轻弟子第一战力的话,那夏南师姐还真就能排上第二。
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有她在,怕什么。
想到季知昀。
孟岑星睁眼。
双手托腮叹气。
也不知道季知昀要休养多久,从普仙尊说的固本培元的药都有什么来着?
还有夏南师姐。
嘴硬心软。
虽然一遇到谢饮声就变成降智反派,但是见到她和谢饮声没钱还是会慷慨解囊。
话说回来,这次下山的夏南师姐对谢饮声的态度正常了许多,难道是因为这次不是原剧情,夏南师姐便跳出了原书得不到就毁掉的人物设定吗······
她突然双手合十,心里祈祷。
什么神都好,保佑她一定成功改写剧情,阻止毁灭修真界。剧情的最后,大家一定都要平安事!
“咕咕咕咕。”
孟岑星脑袋瓜一动,闭着眼睛摸了摸肚子。
好饿呀。
隔壁传来些许动静,是夏南师姐。
“小二,麻烦你准备些餐食。”
夏南正嘱咐小二准备哪些餐食,就见隔壁门吱呀打开,伸出两个圆发髻。
她对着小二刚说道酱牛肉,圆发髻下又冒出两个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夏南:………
认命了。
她让小二准备了三人份,下楼去吃。
三人吃完,放下碗筷,一时语。
孟岑星就算了,夏南好似刚认识谢饮声一般,没想到他是如此厚脸皮。
她眼角一跳:“你,回宗还我灵石!”
谢饮声眉目不动,眸光沉沉:“自然如数奉还。”
夏南额角一跳。
就数这小子吃的最多。
她也不知为何,明明之前看到谢饮声连眼风都不分给她时还难过的不行,就算用上那么激烈的方式也想让少年的目光为她停留一瞬。
但现在。
谢饮声看见她了。
或者说,谢饮声看到了她的财力,她却满脑子都是谢饮声怎么这么厚脸皮!
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啊!
谢饮声双眸快速闪过一丝戏谑。
他要是脸皮不厚,早在埋骨之地就会因为讨不到饭吃而饿死了。
少年摸了摸手边的剑柄。
此次试炼任务,他也自有打算。
剑法入门他钻研了许久,现在,正是练手的时候。
翌日。
三人整装待发。
夏南装作意与店家打探:“老板,你知道泊溪村吗?”
老板本因夏南是个大主顾,脸上带着喜气洋洋地笑,听到泊溪村三个字,却变了脸色。
“知道是知道,贵人提这个做什么?”
夏南和谢饮声微微皱眉,孟岑星接过话茬。
她人生的亲切娇秀,未语眼便笑三分,让人心生好感。
“我们几人是去走亲戚的,这不前几月才得知,亲戚辗转搬去了泊溪村,我们也没去过泊溪村,所以提前打听打听。”
老板哦了一声,摆摆手说:“要我说,几位是贵人,就别去那个邪门地方了,晦气!”
夏南立即问道:“怎么说?”
老板面色犹豫,似是说都觉得晦气。
夏南扔给老板一块灵石,老板这才开口:“村里的年轻女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村里人都说不是失踪,是自愿去侍奉山神,嫁给山神了。”
“后来呀,”老板四下一瞧,凑近几人压低声音:“义庄又开始闹鬼。驱鬼的仙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全都折进去了。没个消停。”
“他们那村子本就古怪,村民满身邪气,几位贵人还是听劝,别去寻亲戚了。”
几人对视一眼,满脑子问号。
他们接的任务是泊溪村义庄案,明明说的是泊溪村青壮年男子离奇死亡,尸体堆放在义庄出了事才是。
这怎么又出现了新娘失踪?
听老板的意思还应在义庄案前发生的。
几人带着疑问告别老板,开始向泊溪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