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咬着唇瓣,像鼓足了所有勇气般艰难开口确认安夫人说的是否真实,“妈!你……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安夫人憋着眼烦躁的看着她,缓慢开口:“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让你学有用的东西啰。不然传出去让外人知道,安逸的女儿是个连伺候男人都不会的白痴该多丢人啊!”
安然脑子里回放起前不久沈浪在医院里说的话,苦笑的望着她的妈妈,看来他说的不道理,她就是一个令人作呕疯狂想爬上他床的女人。
就连她的父母都想让她坐实这个形容词,那她再辩论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也只会说她是个假惺惺,敢做不敢认的作贱女。
安逸知道安夫人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阻止。
毕竟让安然真正爬上沈浪的床对他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提款机了,他从此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但,安夫人那句话到底还是让他有些生气,“你他娘的在阴阳怪气谁呢?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安逸这么多年安家都是我在辛辛苦苦照看着,你说说你几次管过?就连公司上的事儿你都是想起来了才管管!”
“我尽心尽力把这些经营好,你倒是天天沉迷于花天酒地,狐狸精怀抱中。你现在还挺会往脸上贴金的,安家家主,要是没有老娘你安家个鬼去吧!”
“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看上你这儿窝浪费了呢?真是瞎了眼!还生了个没用的死丫头。”
“妈!你别说了。”安然眼睛湿润的望着安夫人。
怎么可能,安夫人正好在气头上,这时安然这么一说,她反而更气。
果不其然她完全不顾及安然现在站在楼梯上,直接推安然的肩膀,就像似要把安然给摔死一样。
一边推,一遍骂着安然,“你个没用的拖油瓶,你是不是就是要坏我好事儿?啊?!当初也是因为你让我离不了婚,还要像个宝妈子一样伺候着你俩,让我在这家里受了这么多气。”
安然挣扎着,“妈!你放手啊!妈!”
佣人们也想劝安夫人,可安夫人的脾气他们也知道,都当做没看到一样低下头。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该干什么干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安然的手机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