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声音几乎哽咽到说不清了,“可是你呢?你把我的伤疤当众揭露出来,让众人肆意妄为!”
安然崩溃了,但即使这样沈浪也只是面表情的不急不慢的对他兄弟说:“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不是很滋味!还不想走了?”
他一旁的狐朋狗友也意识到沈浪这是在赶他们走,就嬉皮笑脸回他,“哎呀!浪哥,我们这不就正要走嘛!
走走走!怎么你还想在浪哥这儿睡个觉啊!”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其中还带着安然哽咽的哭声。
我心疼的看着安然,就如同心疼的看着三年前的我。
但,我和她不同,我从未对沈浪抱有如何希望,哪怕一点点的爱意。
安然曾经是对他充满爱意,所以要想从心里去除,必定是血肉模糊,才能从血淋淋的人里彻底摘除。
我收回目光,看向沈浪,冰冷的问道:“敢情你们是骗我的?”
“呵!怎么?这就受不了啦?那你骗我三年呢?”沈浪讽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安然就鄙夷不屑的喊,“那也是因为你活该!沈浪,你现在的耻辱都不及你带给我的一千分之一!”
“安然你给我住口!你是什么东西也好在这儿开口!”
“沈浪你简直不是人!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对你有过未来!”安然撕心裂肺的吼着。
突然门口传来‘嘭’的一声,就听见一个妇女带着怒意道:“安然!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还不快给你的沈哥哥道歉!”
安然顿时间脸色煞白,如同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手抖的厉害。
她几乎带着颤抖的声音回道:“妈!你怎么来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