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夏国突然宣布对邻国奉国宣战,大夏皇帝夏寒在皇城校场点兵拜将,同时颁布全国总动员令,昭告天下。
昭曰:大夏临御广陆之西,抵蛮夷于边外,护东陆万载之安宁,民之乏,兽之困,有怨也。自立国至今,悠悠千代,外能友睦邻邦,侵并他人之心,内为生民立命,横征暴敛之行,调和纷争,止兵息戈,中正之名,传颂大陆。
我护国永镇大将军,国之忠臣,朝之良将,护守西陲,佑我大夏,居内为百官敬仰,出外受万民拥戴,亲兵士而与之同食,远小人能不畏强权,一生垢,正直之士,然天道恢恢,遭奸佞蒙蔽,致将军遗骸曝于异乡,令惨祸现于人间,上未报十月胎恩,使白发送黑发,下不能行哺育之责,使幼子养而教。述此种种,皆因奉国狼子野心,因一己之私利,勾结西夷,欲陷万民于水火,致大陆于狼烟,残害我大将,屠戮我黎民,吾视此兽行为战争之挑衅,为平我万民之激愤,为保我大夏之威严,为慰我手足之英灵,必以手段应之,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时遣兵北征,忧民人未知,恐为我仇,弃家远走,陷溺犹深,故逾告之:夏军所至,只为征包藏祸心之贼子,民人勿避,绝秋毫犯之,此战,吾已拥必死之志,抱玉石俱焚之决心,代天征讨,驱除邪气,扬我大夏浩荡国威,还我东陆朗朗青天。
近些年,奉国修士在修界的实力渐渐压了大夏一头,是以奉国对周邻各国虎视眈眈不断挑衅,虽然修士不得插手世俗纷争,但形的压力还是会干扰世俗间国家的博弈。这也是凡人的奈。
但此次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本国将军,据说还请动了数名修界人士,此举异于向大夏宣战,大夏又怎能做那缩头乌龟。随即拜访修界反映了奉国不遵守修界约定的行为,得到了修界的承诺后立刻向奉国下了宣战书。
作为东陆当之愧的国力第一,在没有了修士的插手后摧枯拉朽般攻进了奉国境内。
频频传来的捷报让整个大夏上到黄帝百官下到平民百姓表现出空前的凝聚力,一片欢欣鼓舞。
大夏王都,夏寒嘴角上扬正沉浸在百姓爱戴的声音中,忽然有小太监轻步走近,来到他身边耳语几句。
夏寒神色一正,急忙起身出了大殿。来到深宫宗祠的一间小室之中。
一个身着青衫面相儒雅的老者正坐在几前饮茶,见夏寒进门,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夏寒远远看见心中百味杂陈,两人乃是至亲,却相隔十代,青衫人叫夏庄,本是大夏王朝的正统继承人,却在而立之年偶获异宝,锻骨生血成就神壳之境,而且还是元素亲和的魔法体质,后毅然舍弃亲人王位远走西方,再现身已是百余年之后,父母妻儿已逝,心憾之下,遂进南方修界,又百余年杳音信,直至近时心结渐消才偶尔出来走动。这段历史即便皇家也只有少许人知道,外人了解的就更少了,而大夏历代的皇帝却是都知道的,所以当夏庄第一次出现在夏寒面前时,夏寒并没有太大的吃惊,而是以宗族最高的礼仪迎接了这位他都不知该怎么称呼的长辈。最后在夏庄的示下,夏寒以祖上相称。此时二人彼此凝视,虽然都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但感觉却似遥远而陌生。
“宗祖!”夏寒走到那中年人身前弯腰恭敬道。
“来啦!坐!”夏庄抬手招呼,虽然语气亲和,但气质威严,仍带帝王之姿。
“看宗祖气色想来离登天又近一步。”夏寒坐下奉承道。
“咳!修行之道哪有那么容易,特别是越往后越艰难,我是见近些年大夏人才辈出心中高兴,自然红光满面。”夏庄微笑道。
“寒愧对祖上,让您在红尘之外还要为国分心,今国体受辱,实在是百死莫赎!”夏寒惭愧的说道。
“这不怪你!是我们这些在修界的人没能给你太大的助力,不过现在终于有了盼头,待我们大夏的这批雏鹰们长成,定会迎来一个盛世。这次奉国出此下策还不是因为心中有了危机,连他们在楼兰修界几位只手遮天的长老级人物都点头默许。”夏庄道,他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大夏与奉国战事而来。
“什么?连修界也牵扯进来了吗?”夏寒听后神色大变。
“慌什么?修界不是早就插手了吗?不然能那么容易在万军之中毁了将军府?”夏庄平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