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卧房已收拾妥当,王爷请就寝。”叶筱羽见封飞扬止步于卧房门口,主动开口。
“嗯!”封飞扬走了进去。“此处已三年未曾踏足了!”
这处院落,在封飞扬大婚之前,并没有使用过。
封飞扬自十八岁出宫立府,齐王赐他这处王府就在王宫外。五尺高的大门体现了他的显赫身份,大门之上朱红嵌金字的牌匾是齐王亲题:“康尊王府”。
王府很大,中轴对称构成了四路四进四合院落,布局端正有序。进入王府,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府内亭台楼阁落有致,院中处处雕梁画栋。
封飞扬和叶筱羽大婚之前,将王府中这处院落进行了重新修整,把这里作为了他们的主院。
“王妃,这三年住的可好?”封飞扬望了望屋内,和三年前似乎并未有什么区别。
“谢王爷,臣妾在府中一切皆好!”叶筱羽默默点头。
“是啊,顶着王妃的名,既不用相夫,又不用教子,住在这王府之中,吃穿用度一应俱全,王妃果然很好!”封飞扬听她冷冷淡淡的语调就不由得生气。
这三年,他回府次数屈指可数,并非他真不想来,一来他的确常年征战,二来但凡回到都城之后回到府中,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叶筱羽总是用冷冷淡淡的神情面对他,话语中只有恭敬再其他情绪,她每次都是悲喜,喜厌!
不管他言语刻薄也好,行为粗暴也罢,叶筱羽都像一座冷冰冰的雕塑。
“王爷,您休息吧!”叶筱羽果然如此,并没有因他所说之话有一点儿恼怒。
这次封飞扬并没有妥协,他突然转身,一把抱起站在他身后的叶筱羽,“砰”的一下丢在床榻上,然后一俯身就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叶筱羽显然有点儿吃惊,想努力的探身起来,但是,她哪里能动的了?
“王爷……你……”
“王妃,今日陛下对本王下了圣旨,一年期限,要么王妃怀孕生子,要么本王和离再娶。”封飞扬看她脸色惨白,心想她应该是被自己吓到了,他虽然气恼,但绝不会做强迫之事,终究还是侧身下来,只躺在她的身边。
“那王爷……是想……和离?”叶筱羽好不容易出了一口气,封飞扬身材高大,刚才猛一下压的自己气都上不来。
“王妃,你可能忘记了,本王说过,本王的王妃除非身故,没有和离!”
封飞扬看她的脸慢慢从惨白转成了绯红,用手撑起头,侧头过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她。
叶筱羽听他说完这句话,愣了一愣。
……
封飞扬并没有看叶筱羽呈上的书信,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倒像一个局中局,作局之人是谁?
眼前这个看似楚楚可怜,童叟欺的弱质女子吗?
“本王不用看了,信中内容我并不关心。”
他将杯中酒一口喝干,冲着她说:“你当真要嫁本王?”
“嗯!”叶筱羽不明白他是何意。心想:“我都这样求你了,还请来公主一同为我求情,不是真的,我是在干嘛?”
封飞扬心里压根儿不相信堂堂奉恩侯的大公子,虎豹军的统帅会惧怕一个区区御史台的蔡大人。
他隐隐觉得这出戏是冲着他来的,作戏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促成叶筱羽嫁他为妃?
他认为并没有这样简单,那又是为何?想收买笼络他?还是由他来动摇国本?
当今陛下年富力强,大皇子饱读诗书,深谙国策,与人宽厚,未来定也是一位名主。
齐国在齐王治理之下,虽说边境时有叛军作祟,偶有一些敌对势力不知死活的前来骚扰,但是齐国下属十大军队,各个能征善战,每次都会平息叛乱,剿灭乱匪。
齐王纳谏从善,雄才大略,知人善用,齐国的国运也是日渐昌盛,国泰民安!
“到底什么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嫁他为妃?”他略微思索:“那位蔡大人的公子被你哥哥打死了?”
叶筱羽慌忙的说:“没有,没有,只是重伤,并性命之忧!”
“既性命之忧,蔡大人怎会非要置你哥哥重罪?”封飞扬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