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吗?”
“闲得很。”
“随便你吧。”
“嗯。”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赎罪?”
“赎罪不可能。我陆夜凉这辈子都不会向谁低头。我想做的事就做了,就这样。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至于你的问题,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依旧讨厌你。就是因为讨厌你,想看到你见到我时脸上讨厌的表情,让我觉得很开心。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很变态,很符合你。”
“谢谢。”
“你简直有病。”
“我也这么觉得。”
“你现在抱着我不怕你女朋友知道吗?”
“那又怎样,我现在对你感兴趣,我就走向你,我就是这样的人,受不受的了我是她的事。”
“陆夜凉,我真是不懂你。”
“有时候我也不懂我自己。”
两个人紧紧挨着对方,心却离了八百里远。盛夏就这么安安静静被他一路抱到医务室。
你坐下,我先给你消下毒,医生等下来。
陆夜凉蹲下来,拿着棉签和酒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
盛夏还是第一次这个视角看他。
睫毛很浓很长,眉毛很锋利。不知道这老男人用什么护肤品皮肤看起来那么好。
不对,他也就比自己大一岁,要是说他老男人那自己不也是老女人了。
盛夏看得出神。膝盖尖锐的疼痛将她拉了回来,盛夏不由自主的"嘶"了声。
“忍忍吧,你还真是毫长进,那杆我站着跨都跨过去,笨死了。”
盛夏没搭理他,翻了个白眼。
等到医生来了检查了一番只是皮外伤,陆夜凉带她离开。
本来想和来的时候一样抱她走的,结果盛夏极力反抗,最终还是陆夜凉扶着一瘸一拐的盛夏走了出去。
因为盛夏受伤的缘故,运动会这场戏暂时拍不了了,为了不耽误拍戏进度,盛夏换了长袖长裤遮住伤口,拍其他的戏份。
虽然在室内,38度的天穿长袖长裤也够煎熬的,工作人员演员加起来二十多个人在一个屋子里,盛夏还有两个伤口在隐隐作痛。奈何盛夏怕耽误大家,一定要拍。
陆夜凉知道她不会听他的,打了个电话便离开了。
盛夏满头大汗,脸上的妆都脱的差不多了,不过她本来的状态就很好,但也伤大雅。
“导演,不知道是谁送来的风扇,十台。”
工作人员将风扇安装好,室内瞬间变得凉快多了。
“是谁送的啊,粉丝吗?”
“应该不是,快递小哥说送货人没透露信息,让送到就好了。”
盛夏听着工作人员叽叽喳喳,肯定是他。聊死了,买十台,摆什么阔绰,幼稚。
有了风扇大家的进度也快多了,两场戏一上午就顺利的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