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听了妻主的话。
连忙跪地,恭恭敬敬向妻主磕头,发誓永远忠于妻主,永远遵守家规。
见他听话,夏梨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俯下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动作亲昵的像对待心爱的宠物狗狗一般。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并不全因为赏花的缘故。
而是为了用行动来教导叶澈——
正君的地位在他之上。
且论是皇子的身份,正君的身份,还是她心里的地位,晖儿皆在他之上。
她的正君是他不可冒犯的存在。
他身为侧夫,理应安份守已,不得嫉妒正君搞雄竞!
当然,夏梨在给叶澈下马威的同时。
也有细心的顾及到——叶澈肚子里怀着她的骨肉。
所以,她这场训夫着重于心灵施压,而非体罚。
就连灌入叶澈尿泡里的液体。
也不是她寻常与男宠“玩乐”时使用的春药,姜汁之类。
而是寻常葡萄糖水。
对他的身体并任何损害的。
总之,叶澈的婚礼,比她正君的都舒服多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多么心疼叶澈珍惜叶澈。
而是为了保护他的肚子。
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肚子争气更重要的。
叶澈既然怀上了,她当然要殊宠!
于是她温柔的牵起叶澈的手,拉他进入了洞房。
整个过程中,叶影帝的脸如同熟虾一般红到了脖子根。
他妻主,实在太大条了!
他衣服还在祠堂的地上呢!
她却就这样直接牵着光屁股的他的手,一路回屋。
这场景,非但不浪漫。
反而很滑稽可笑!
牵手的二人,妻主衣冠楚楚,夫侍却像野兽一样光着屁股。
实在是太羞涩了!
不过,就算给叶澈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提醒妻主——忘记让他穿衣服了。
他与他妻主认识多年了,最懂他妻主的脾气。
她向来大女子,新婚日故意让他难堪,给他下马威才是她的本意。
他若是今日,对她提他的尊严?提他在佣人眼中的面子?
岂不是与妻主作对么?
以他叶澈的心计,可做不出这样的蠢事!
一进屋,还未等妻主发话。
叶澈就迅速上床,恭恭敬敬撅臀掰逼,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像他们之前第一次欢愉一样。
他扮演“发情的小骚狗”
与此同时,他也真的发了情。
因为他妻主刚刚牵了他的手,她的触碰总能带给他全身化学反应。
令他整颗心激动到发烫全身血流加速的同时,阳具不知羞耻地硬起,骚逼不由自主地汾泌起了骚水儿,后穴里的粘液也大股大股地涌出。
整个胯间湿得宛如发情中的公狗。
就连他肥软圆润的肉屁股,也因情动,泛起了粉,瞧着分外勾人。
夏梨纵然操过数不清的男人。
但对于眼前这个小骚狗的裸体。
她是每次看,都必会硬!
虽然顾及着小骚狗怀孕了,原本想用润滑的。
但见骚狗急得都掰开逼求她快进去了。
骚狗的逼里骚水儿也泛滥了。
她自然懒得费事去找什么润滑。
也顾不得任何前戏了。
直接提起枪,猛地插入了进去!
“呃啊!!——嗯哈~——”
叶澈发出一声婉转勾人的骚叫,回头看向她。
他媚眼如丝,俏脸因情欲的满足而绯红。
分外诱人!
勾得她甚至险些把持不住,撕扯着他的头发疯狂吻他。
但,这只是一闪即逝的欲望。
她的理智并没有忘记——今日洞房是驯夫的大好时机!
趁着今日,她要刻意对侧夫冷淡。
以免她这本就不安份的心机男侧夫恃宠而骄起来,以后不听她的话,不容易管束。
所以,最终,她非但没有亲吻他。
反而挥起手掌啪!!——啪!!——两下。给他泛粉的蜜桃巨臀上印了两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儿!
“呃啊啊!!——妻主——您为什么打小骚狗~——呜呜——小骚狗好痛~”
由于夏梨意在驯夫而非平日玩笑。
因此,这两巴掌是真正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