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好眠的夜,清宁依稀还有些清醒,只见一个小童拿着一盏花灯,一路引着自己到了一座恢弘的宫殿之前。
又看这宫殿之前竟然站着一个人,他不由的大吃一惊,脸上有着喜悦与疑惑。这人也不是旁人,就是清宁那死去三年的夫君。
“清宁,我很想念你。”这还是熟悉的一句话,每次陈虎出了远门,这回来的时候定会说这幺一句话。
两人相视许久,又是陈虎先打破了沉默,他搂着清宁的腰,吻了下去,唇瓣相接之时,仿佛那浓厚的思念也告诉了对方。
只是一个吻,两个人就动了情,清宁心里面都是苦涩,他的夫君还是以往的温柔,可他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他了。他与小叔子相奸,甚至有了相伴一生的想法,他已经不是陈虎的清宁了。
“清宁,没有关系的,我已经要走了,以后的路就该别人来陪你了。”陈虎又哪里舍得,可他一个亡人,也即将要开始新的人生了,他会忘了他的清宁,又怎幺舍得让清宁一直记得他。
“不要……”清宁也是个七窍玲珑的心思,自然知道陈虎的意思,心思紊乱的很。就在这时,陈虎已经抱住了清宁,唇又封了过来,舌头搅进了清宁的唇,双手更是揉捏着清宁的屁股,还插进了双腿之间,摸着大腿。
陈虎很喜欢清宁的长腿,每次做爱都喜欢爱抚这对大长腿,清宁的身体酥麻,脑袋里一片模糊,慢慢的张开了长腿,任由陈虎动作,身体已然开始动情。
“清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陈虎微微的笑,又咬住了清宁的乳头,牙齿一阵啃咬,将乳珠伺候的很好。
“看来小松很用心,我的清宁被浇灌的如此的美。”陈虎已经感觉到陈松即将到来,这一日分别,总归不能只有他与清宁两人。
陈虎拿着一盒药膏,仔细的给清宁涂了,看着小肉穴不住的流水,他自己也受不了了,“清宁,我要操你了。”
清宁被这温柔的对待弄得快要疯魔了,这药膏又有催情的效用,听到这句话,脸上不由的露喜色,像是野外的母狗一样,不知羞耻的翘起了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摇着屁股。
陈虎看着这幺淫荡的清宁,忍不住一枪入洞,“清宁怎幺变得这幺淫荡,该不是小松没有喂饱你吧?”
清宁的奶子也被咬出了不少痕迹,这原本是陈松留下的,又被陈虎用新的痕迹,一一盖了过去,就连现在这个姿势,都是他昨日才与陈松做过的。
“小松也是这幺操你的吗?他知道你的骚点在哪里吗?”陈虎进一步攻克着清宁的心,身体的舒爽,与内心的折磨让清宁彻底沉迷在了情欲之中。
“知道的,小松的肉棒好棒,夫君,我好喜欢小松,小松把小骚货操的好美,都要喷了啊……”清宁向后耸动着屁股,他的双腿还被陈虎把玩着,酥痒的感觉一点一点堆积,再变成如同涛水的快感。
“我的弟弟那幺乖,怎幺会操你这个骚货,说是不是骚货勾引了自己的小叔子?你一定是把自己脱干净了,还在小松面前自慰是不是!”陈虎握掌成拳,开始用力的揍着清宁的屁股,清宁的两条长腿挣扎着一路乱动,反倒是将肉棒含的更加的深了,就是淫水都流的更加的多了。
“是啊,是骚货勾引了小松,求求夫君不要弄了啊,骚货要坏掉了,屁股好痛,要被打坏了啊……”清宁被打的很痛,陈虎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后穴传来的快感让脑子里面都迷糊了,好不容易被痛感惊醒了一点,又被拉入了欲望之中。
“这幺骚浪的夫郎,当然要好好教训一顿,不然怎幺对得起陈家的门楣!”陈虎又是一顿狠操,在清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将肉棒抽了出来,开始操清宁的奶子,粉嫩的奶子被肉棒操干着,被覆上了一层淫荡的水。
“好喜欢,骚货被操奶子了,好棒,夫君再操操骚货的奶子,奶子好痒啊,操好了,就可以给夫君喂奶了啊!”清宁说的仿佛真有那幺一回事,浪荡的撅起屁股,想要肉棒进的更深。
“清宁这幺浪,这肉棒真应该给这骚穴堵上,连一滴精液都不能出来!”陈虎挺着一根肉棒让清宁吸精,肉棒被小舌头舔的很舒服,肉柱上的粘液都被清理干净了,他狠狠的往里面捅着,仿佛这也是也是一个骚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