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
沈珉夏刚刚才射过,他微微动了动腰,在温热的口腔里温存了一会儿后,他把软了的私人法杖拔出,还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他看见了王燃嘴角边渗出的血,把手指轻轻地搭在了王燃的下巴上后,他在一片暖意中,陷入了曾经的一段回忆里。
那时,沈珉夏得知了自己父母和姐姐的死讯后,他就自暴自弃地用酒精麻痹着自己,景策不忍心看他这样,就会想办法让他心里舒服点。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家人都不会死!”
沈珉夏把左脚踩在了景策的肩膀上,他的右手一挥,景策的脸上就多了一个红印子,顿时,他感到自己手上也有点火辣辣的。
“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如果能让你心里好点,你论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想法。”
“这是你说的!”沈珉夏脑子一热,就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然后一刀捅进了景策的心脏。
景策闷声接下,在吐了一大口血后,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沈珉夏意识不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手里的酒瓶也晃着掉在了地上。
沈珉夏又开了一瓶酒,杀了景策又能怎么样?他的家人能回来吗?他闷闷不乐地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又吃了几片头孢。
但那一切,和现在所发生的这些,有点虚空般的不真切,景策死了,死了两次,一次是他杀的,另一次是他杀和自焚,沈珉夏感到头有点胀,但论如何,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宝贝,你怎么不专心?”王燃在意识到沈珉夏在走神后,就用翅膀罩住了他,他撕开了温驯的外表,就像一只蛰伏的鹰,把两人都挤在了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
“有吗?”沈珉夏刚提出疑问,就被王燃捏住了下巴,对方慢慢凑近,眼睛直直地锁定住他,说,“有,你刚刚分心了,是在想谁?你的前男友吗?”
“你姐姐之前说过,你有一个前男友,不过他已经死了。”说到最后,王燃的语气中还带了几分庆幸。
“提他干嘛?”沈珉夏不想聊起这个扫兴的话题,王燃也没过多追问,他跨坐在了沈珉夏的腿上,然后慢慢地吞入了沈珉夏的私人法杖。
“嗯……”
感到私人法杖被紧紧地裹着,沈珉夏有点疼,他皱起了眉头,却又被王燃轻柔的吻给抚平了眉毛,沈珉夏感到快.感在步步攀升,克制的呻.吟声也从他嘴里慢慢地溢了出来。
王燃却脸色煞白,而且还满头大汗,倒刺损伤到了他的身体,大量的血液往下流,还充当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太快了……哈啊,停下。”
沈珉夏的眼中染,突然,他把头往后一仰,被王燃那么一扯,他感到自己的私人法杖被用力一吸,密密匝匝的快.感掠过了他的理智,他直接爽得射了出来。
他不小心打到了桌上的一块镜子,镜子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巨大的羽毛豁然罩来,带着永远守护的浓情,也隔绝了碎镜的哭泣。
又拥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后,王燃就抱着沈珉夏去洗澡了,再这么黏黏糊糊的,有洁癖的沈珉夏肯定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