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又划起了船,他知道因为丧尸的心脏也不工作了,所以循环系统只能算是充满了凝结血液的管道网络,缺乏了这种流动的体液,使得病毒不能轻易传播。
所以,肉搏是可行的,否则就会可避免地接触到那些飞溅出来的血液、体液,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一开始他还是选择做好防御准备。
但都到现在了,物资开始匮乏,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前期的那些防御,也都只是为了多争取点生存的时间。
“人能活着很不容易呐,好好活着。”沈清烟轻轻地叹了一句,他还拿出了放在兜里的口琴,吹了一首高频的曲子,顿时,所有人都静静地听了起来,慢慢地抚平了心里的波涛。
是啊,人从一出生就会遇上各种疾病,还要面对考试、社会带来的压力,还保不准会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能好好地面对每一天,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心情,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等把一曲听完,沈紫菀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笑着说:“对啊,厉害,又活了一天!”
“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沈珉夏也笑着说,“很多美好都是本自具足的,要努力不被物欲、假象给迷住,但这也是个漫长的考验,需要慢慢地悟,磨炼。”
河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一片树叶从枝头滑落,然后转着贴在了河面上,它缓缓地飘着,又被荡出的余波给推搡了一下,悠悠地飘远了。
有一只麻雀停在了河岸边,它先是往周围看了一圈,然后抬了一下右腿,再抬了几下腿,在把腿从翅膀那穿了过去后,它终于舒适地挠到了头,就又多挠了几下,直到挠得痛快,它才把腿给放下了。
“太晒了。”景策感到头顶发烫,不用抬头都能知道那太阳亮得不能直视,他又说,“再这么晒下去,很容易中暑,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好。”沈紫菀已经在往河岸边划了,平常这个时候,她都会涂个防晒霜,然后物理防晒,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就只能避免阳光直照了。
在树荫下休息的同时,他们还喝了点水,不渴不饮,饮必热饮,饮必三口,不渴就说明不缺水。
如果脾肾不足,就会造成水湿停滞,往往表现为舌体的胖大、舌苔腻或水滑,这时要再是一天八杯水,湿气就会越来越重。
沈珉夏见河边飞来了两只菜粉蝶,没一会儿它们就离开了,之后又飞来了一只黄尖襟粉蝶。
“这个给你。”
景策给了沈珉夏一根杆子,最前方还连着一小片白色的纸,它在空中旋着,乍一看倒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这是什么?”沈珉夏有点疑惑,但在那纸片转了一会儿后,竟引得一只白蝴蝶跟随,他这时便有了答案。
沈珉夏把手往旁边移了一下,那蝴蝶也跟着过来了,他静静地看着那蝴蝶高高低低地飞着,觉得有趣,嘴边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它们飞了一会儿后,一只黄尖襟粉蝶也到了队伍里,隐约能看见有一点黄印在了翅膀尖,还能见到些许的绿色,那估计是蝴蝶身上的花纹。
风轻轻地吹着,泛起了太阳的暖意,以及青草的清香,在这夺目阳光的照耀中,雪白的蝴蝶被一个少年淘气地逗弄着,关风的去留,暂且的歇息令人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