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墨专心致志开着车,只是他不知道李可欣的家在哪里。
“你家在哪个方向?”
李可欣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绯红,不知道自己刚才窘迫的模样被陆与墨看到没有。
随后才告诉他,自己家的方向,车内很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李可欣大气都不敢出,觉得挺尴尬的,陆与墨则表现的很自然。
只是没有安静多久,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陆与墨按下了接通筒,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陆少,你什么时候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声音妖艳又妩媚,一定是个性感又美的女人,李可欣有点难过,下意识的往车窗看去。
陆与墨没说话便挂了,他没有去关注李可欣会怎么看自己,只是他确实是那样的人。
送到地方,陆与墨就走了,李可欣看着车辆离她而去,心里忍不住心酸,他就这么着急去会其他女人吗?
可她也不是陆与墨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不开心,人家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李可欣失落的上楼,陆与墨来到“知音”
走到他最熟悉的包厢,里面早已经有一大帮人在等他了。
以往进去,陆与墨都是兴奋与激动的,这次进去明显带着情绪。
由于灯红酒绿,没有人发现陆与墨情绪不对,而是都在欢呼他的到来。
“安静。”
听到陆与墨的话,大家纷纷安静下来,等待陆与墨的再次开口。
“以后谁也别打我电话!”
“玩你们自己的,我想来会来,不用你们问那么多。”
他冰冷情的话语,打破了其他人的希望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众人的兴奋和热情,一时间现场落针可闻,鸦雀声。
说完,陆与墨才找了位置坐下去,但他的冷漠,身上传来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自顾自的喝着闷酒,朝着背后的沙发靠下去,闭着眼睛,陷入沉思。
心事重重的陆与墨,离开了包间。
今天是术后的第二天,冷夜珩没有了第一天的虚弱感,沈晚晼扶着他,起来到处走走。
冷夜珩想过两天就出院,在病房呆着太聊了,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
沈晚晼不敢带冷夜珩走那么远,太热了,伤口不能被闷到。
索性带冷夜珩回去了,好不容易到病房,两人都热出一身汗,冷夜珩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这整个人黏糊糊的,让他很难受,伤口碰不了水,所以澡都洗不了。
冷夜珩直勾勾的看着沈晚晼,被看的头皮发麻的沈晚晼,忍不住开了口:
“干嘛?”
“要不你帮我擦一下身子!”
他语气平静地讲诉着,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沈晚晼却不这么认为,帮他擦身子,多难为情,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支吾吾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
冷夜珩看出了沈晚晼的窘迫,一双深邃的眸似笑非笑。
“现在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有点晚了?”
“反正我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