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晼看得出李可欣眼里的难过,试探性的问着:
“你真的喜欢他?”
“嗯!”
李可欣点了点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晚晼。
沈晚晼想要陆与墨的联系方式也没那么难,就看冷夜珩给不给她。
见李可欣这么想要陆与墨的联系方式,要不自己拉下脸去找冷夜珩要也行。
李可欣想要再遇到陆与墨只能看他们两个人的缘分了。
两人聊了片刻,就到下班时间了,沈晚晼拿了包就走。
生怕冷夜珩会跟上来,可冷夜珩早就在车里等她了。
见沈晚晼从大门出来,冷夜珩拨通了沈晚晼的电话。
“过来。”
沈晚晼就知道,最显眼的车辆就是冷夜珩的,她才不上,公司来来回回这么多人下班,被看到还得了。
挂了冷夜珩的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忽略冷夜珩的存在,往自己家去。
见沈晚晼不听自己的话,冷夜珩的眉眼冷了几分,随即跟上了前面的出租车。
沈晚晼就知道冷夜珩会死缠烂打,下了车,自顾自的上楼,也不管身后的冷夜珩。
可走到门口的不远处却发现了薛时尉站在那里。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来的目的疑是为了周桥的事情。
沈晚晼步伐轻盈的走了过去,在薛时尉的面前停下。
“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薛时尉,精打采,眼神黯淡光,整个人看起来毫生机。
“周桥呢?她怎么样了?”
沈晚晼看到薛时尉的这副堕落的模样,她也不好受。
开了门,示意薛时尉进来,刚进去的他就看到了周桥的灵位,眼底流露出一层伤感。
他的脚步变得缓慢而力,仿佛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泪水汇集在眼角,宛如雨后的花朵,充满着痛苦和奈的沉重。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好好的吗?前阵子不是刚参加完晚会吗?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没了,没想到晚会那天竟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从此两人阴阳相隔,薛时尉太痛了!心都要碎了似的,他真的失去了周桥。
沈晚晼走了过去,点了三根香,拜了拜,才忧伤的说道:
“她割腕自杀的!”
薛时尉很是震惊,她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会想不开,这些他通通不知道!
“为什么?”
薛时尉带着哭腔,眼神满是恳求,希望沈晚晼都告诉他。
“为了保护她身边的人!”
“是萧寒将周桥逼上绝路的!”
“萧寒日夜折磨周桥,让她生不如死,还夺走了她的清白。”
沈晚晼再次说起周桥,想起她周桥的种种惨状,还是哽咽的难受。
薛时尉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原来他误会周桥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保护自己。
“所以她为了萧寒不牵扯其他人,只能断绝联系,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