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手中刚好拿起一件黑色西装,款式极其像他和江屿白初见时穿的那件。
不过想来江屿白也不会留着一件衣服三年。
严澈好奇心大动,他索性将这件西装穿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江屿白围绕着他一样。
江屿白身型偏高大,严澈根本撑不起这件衣服,肩膀处松松垮垮的垂着,完全没了规整的线条。
严澈却很欣喜,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突然生出了一些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脱去上衣,又拿了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衬衫宽大,几乎能盖住他挺翘的屁股。
严澈站在镜子前盯着看了一阵,不自觉想入非非。
好想让江屿白不脱衣服,穿着禁欲装扮在办公桌前肏自己…
严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的花穴微微湿濡,暗示着已经懂得主人的真正想法。
严澈快速的将房门反锁,以免管家突然进来。
床铺上还有几件要装进行李箱的衣服,都是江屿白的。
严澈脸颊泛粉红,突然哼唧着夹紧双腿,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只是穿着江屿白宽大的衬衣上了床。
严澈抱住江屿白的衣服,贪婪的呼吸着衣服上残存着的江屿白的气味。
严澈把手伸向花穴内,情欲将湿濡媚肉搅成一汪春水,滴答着已经流向了腿根处,大腿磨蹭着江屿白的衣服,淫水把衣物浸染的又湿又皱。
严澈将衣服夹在自己两腿间,轻轻的将衣料往花穴处堵,淫水又湿又黏,严澈侧躺着靠手根本满足不了。
他索性上身趴着,双腿分开跪坐在衣服上,用骚透的花穴狠狠向下坐着衣服,骚穴的淫水滴落在干净整洁的衣物上,随着严澈每次抬起屁股都黏连的拉丝。
“嗯啊…江屿白…还想要…嗯啊……”
严澈小声的淫叫着,不管不顾地摆弄着雪白的屁股,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自己揉捏着胸前的乳肉。
“嗯啊…想捏大了给老公吸…呜哇…江屿白……”
严澈想起江屿白今早的灵巧的舌头在他的花穴内钻进钻出,浑身痉挛般一阵颤抖,花蒂被有些粗糙的布料磨得肿胀,严澈继续加快速度,对着衣角狠狠碾压了两下,淫水一股股的涌了出来,还夹带着摩擦时渗出的血丝。
严澈喘息着,伸着手指擦弄了一下衣服上沾惹的淫水,指腹离开时拉着长长的丝,晶莹剔透。
严澈咬了咬嘴唇,手轻轻抖着放在了唇畔边,舌尖舔弄了两下便含了起来。
严澈想起江屿白夸他的骚水甜,脸上的酡红更加深了不少。
“才不甜呢…就知道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