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乖老婆,腿分得再开一点,老公想喝你骚逼的淫水。”
严澈看着江屿白的肉棒一晃一晃地向他走过来,自觉嗓子发紧,直到江屿白突然跪在他脚边,伸手直接将他的腿大力地掰开。
花穴在炽热的目光下含羞收缩的更为严重,严澈的手指还在小穴口浅浅的插着,江屿白牵过严澈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像是吃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的舔吸的啧啧作响,淫水和津液混在一起,让严澈的掌心都变得湿哒哒。
江屿白舌尖滑过严澈根根分明的指节,舔净了手指上沾染的骚逼里的淫水,最后在了严澈带着戒指的名指吸吮了一阵。
没有手指的抽插,花穴的淫水渐渐止住,江屿白见状直接舔了上去,灵活湿热的舌头代替手指在小穴口处做着交媾的动作。
“嗯啊!江屿白!别这么快!”
江屿白将脸埋进白嫩的大腿根处,肥厚的阴唇肉贴着嘴角两侧不受控制的收缩,江屿白直接抬起严澈的腿扛在肩膀上,双手强行聚拢着严澈细白的大腿,手指深深的摁出了红印,江屿白的脸却可以借机埋的更深。
严澈湿骚的花穴整个贴在江屿白的鼻尖唇舌上,舌头灵巧地上下左右摆动,偶尔舌尖顶撞着小花蒂的喷泉口,淫水一股股的向外涌动,滑落在高挺的鼻梁,又蹭到湿软的嘴唇。
“嗯哈…江屿白…太深了啊。”
严澈被激地想要敞开腿,奈何江屿白捏着他的大腿根不放,严澈受不住的向后靠去,没有支撑的他抬手就摁在了琴键上。
空荡的房间内传来几声厚重的琴声,杂乱没有规律。
江屿白鼻尖感受到花蒂肿胀的蠕动着,骚水带着股甜味不断地涌向自己的唇角,他张开嘴猛嘬了两口,嘴巴里瞬间被灌足了严澈喷出的淫水,黏糊糊带着温热。
江屿白悉数含住,抬头拉下严澈的脑袋,一股脑的将严澈的淫水灌回了他自己嘴里。
黏糊糊的骚水在两人嘴唇分离是拉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江屿白一本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严澈则是害羞的不能自已,拼命擦着嘴唇。
“怎么样,老婆你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喝?”
江屿白的唇瓣被洗礼的亮晶晶,看着严澈一个劲擦嘴,把嘴唇都擦得泛红起来,急忙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
“多甜,宝贝怎么还自己嫌弃自己呢。”
“才不甜…你讨厌死了…”
严澈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彻底把口腔内还残存的骚水喝了下去。
“我也帮你…”
严澈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江屿白膨胀的阴茎前端如火般暗红,想来也是亟需解决。
江屿白站起来时,他刚想握住舔弄,就被江屿白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