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先生给你的生日礼物到了。”
管家将一架钢琴命人抬进严澈的别墅,这是江屿白给他的十八岁成年礼。
“辛苦你了,小叔叔说他今晚回来吗?”
严澈笑着向管家道谢,随即回头看向那架白色钢琴,去世的母亲曾经教过他弹奏,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十五岁就来到了江家,如今是过第三个生日。
“是,先生说他会回来陪你过生日。”
管家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不同于其他十八岁正逐渐成熟的男生,严澈似乎永远也长不大。
他十五岁来时脸上还带着稚气,如今褪去,面孔上沾染的是干净的少年气,眼睛锃明彻亮,配着纤长的睫毛,不说话时看起来也含着笑意。
严澈走向钢琴边,纤细的指尖触碰了两个琴键,动人的音色令他十分满意。
“我在家里等小叔叔就好,您先回去休息吧。”
管家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严澈的别墅。
严澈十五岁时严家破产,除了这栋他从小居住的别墅,严家留给他的就是滔天债务。
江屿白出现时,严澈正在卖掉母亲的钢琴来还债,江屿白买下了这架琴,连带着严澈的人和他的全部债款。
江屿白比严澈大整十岁,江父与严家攀点亲戚,江屿白便留了严澈在身边。
“屿白哥…”
“论辈分,你要叫我叔叔。”
“小叔叔……”
这个称呼直到现在,江家的仆人也称呼严澈为小少爷。
严澈做好吃的就乖乖等在客厅,江屿白最近忙着工作上竞标,几乎很晚才回家。
严澈盯着墙上的指针一分一秒的走过,眼睑不断地和困意斗争,终是败下阵来睡了过去。
江屿白到达严澈的别墅时指针刚走过十点一刻,客厅内黑漆漆地没有开灯,江屿白径直走向沙发旁开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小灯。
灯光打在严澈的干净的脸上,他枕着沙发的枕垫睡得正沉。
江屿白看到餐桌上已经冷掉的食物和未动一口的蛋糕,有些愧疚让严澈等自己这么久。
江屿白蹲下身子,手指指背轻轻触及少年的脸,眸子中折射出疼惜,从严澈的白皙的脖子流连到在衣领处若隐若现的锁骨。
江屿白喉结一紧,想起今天是严澈十八岁的生日。
他抬手轻轻捏住严澈小而翘的鼻尖,作弄地等待他睁开眼看到自己。
没一会儿,严澈因为呼吸不舒服缓缓睁开双眼。
江屿白正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下颌等他醒来,他回来得匆忙,甚至没去更衣间换下居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