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被亲得所料不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但牧北却没有为自己行为解释的意思,反倒一脸平静,好像这个举动和他随手碰了下小动物的鼻尖一样,没什么特殊意义。
也没有把他放下去,牧北就着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继续给他揉搓头上的泡泡,直到蒲夏的每一根发丝都被仔细照料过,冲洗后还花了比洗头更多的时间上了一遍护发素再冲干净。
这个过程蒲夏再次被冲得满脸都是水花,也就没注意到身下同样被打湿的布料隐藏着一个滚烫的物体已经贴上他的大腿根。
直到牧北技师终于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后,蒲夏才终于逃脱硬生生被憋死的命运。
他呛了两声水,迫不及待要从牧北的身上爬起,但脚掌刚碰到浴室沾水的瓷砖地面,就又被牧北一把按回了身上。
这一下,他总算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了。
牧北面不改色:“身上还没洗。”
蒲夏没懂他这怎么给人洗澡还洗上瘾了,想到他搓自己头皮的力度,如果用在身上岂不是要硬生生给他搓下一层皮来,当即惊恐地左右用力摇头。
“不,不用了……!”
可牧北没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扣着人,按了一掌心的沐浴露后这次倒没有专门打出泡来,用手掌的温度微微暖了暖冰凉的液体,才覆上蒲夏纤细的脖子。
一手便轻易将那脆弱脖颈完全掌握,中指和五指微微收拢好像就能捏断。
蒲夏感受到压力,不得不抬高下巴任由牧北动作。
然而这次和预想中的粗暴不同,牧北放轻了力度,甚至可以说是太轻了。
像是抚摸一般湿滑的手指滑过每一寸皮肤,因为紧绷而勾勒凸起的喉管线条,锐利的锁骨折痕,圆润的肩头,再顺着腰侧柔韧的轮廓向下移动。
蒲夏只有中指因为误的握笔姿势导致一个厚实的硬茧,但牧北掌心却是大片打篮球生出的厚茧,摩擦过蒲夏过于柔软的肌肤时轻飘飘的力度让那块感觉就像是有数小虫子在爬般瘙痒。
直到牧北两指打圈在蒲夏粉嫩的乳晕边蹭出泡沫,突然手指夹住硬挺如小石子的圆球用力拧了一把。
“啊!”
这动作吓了蒲夏一跳,脱口而出的尖叫不知是因为他的力度,还是那股由下往上窜至脑门的电流感。
牧北像是没看到蒲夏的反应,耐心地反复揪弄小小的乳尖,每次施力下蒲夏的身体便会跟着一颤,他条件反射地想向后躲避牧北的手指,但在后者没有卸力的情况下只是协助他将乳首拉长,平薄没有任何弧度的胸脯被扯出一道水滴状弧度。
“不,不要碰那,那里了,呜,求,求你……”
蒲夏的声音又带上哭腔。
未经人事的身体让他根本难以忍受这等刺激,他甚至法判断这是名为“快感”“舒服”的感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一阵阵陌生的要命,而牧北还在欺负他。
牧北笑了一下:“乖,给你洗干净这里好不好?”
蒲夏连说着不要,可直到身子都被他弄得发软,胸口交叉着鲜艳的指痕,原本小巧娇嫩的乳尖泛红肿胀了不止一圈,像是熟透的樱桃果实随时要因为过于饱满而坠落。
牧北呼吸微滞,强忍着将那果实含进口内品尝一番的冲动,又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后开始关照小结巴的下半身。
蒲夏的双眼带着水雾,只是这么几下便被玩弄得力再去抵抗,软绵绵的依靠在牧北的手臂间,一条腿被他折起抬高,沐浴露仔细擦过脚尖又从脚踝滴滴答答落下。
如此双腿大开完全任由人摆弄的姿势,更是让牧北下身鼓鼓囊囊的东西跳了一跳。
而蒲夏显然不知道自己被看了个一清二楚,半勃起的阳具和他胸口那两点一样是惊人的粉色,出人意料没有半点毛发的遮挡露出干净光滑的会阴处,再往下便是深藏在阴影中的小嫩口,只是不真不切随着角度变化偶尔露出一点嫩粉。
牧北猛地喘了一下,突然将蒲夏举起后翻了个面摁在自己大腿上。
蒲夏被这动作惊动,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姿势限制,他看不见牧北的表情,也不知道牧北扣着他腰间的双手明明没怎么用力弄疼他,手背却像是忍耐着什么般凸起几道青筋。
“牧,牧北?”
牧北低低应了一句:“嗯,后背还没洗。”
感受到他的手掌重新抚摸上背部,蒲夏只好老实低着头继续承受这异样的感觉。
“腰下来点。”
牧北的手心在他腰间两个小小的腰窝上摁了摁,他立刻听话地往下压腰,却不知道因为背对牧北还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像是主动翘起了小屁股,臀缝在牧北的胯下前后磨蹭了一下。
蒲夏实在太瘦,浑身上下即使屁股最有肉,也仍然瘦得不正常。牧北只要张开掌心,便能将半边的臀肉整个拢在其中,白嫩的软肉因为他五指按压从指缝中挤出饱满的肉团,离手时一个硕大完整的掌印便留在上面,可如果不过多用力挽留很快又消失。
蒲夏感觉到他揉弄自己臀部的时间过久,软肉被停玩弄捏出数红痕,白皙圆滑的小屁股完全染上牧北的颜色后他才总算满意,向两边掰开肉缝,终于露出那隐秘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