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突然停顿,两虫都很难受。
弗朗西斯眼角湿润,他看着白烁数次张口就是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他是白烁的雌君,是这世上最没资格嫉妒的虫。
更是该做出表率的虫。
他如今一旦松口,雄主要如何看待他,他以后又如何在鲁迪和萨米尔面前立足?
雌侍可以任性,但是他不行。
一个善妒的雌君,是不合格的。
“雄主……求您别逼我了。”
弗朗西斯别过头,狼狈的想落荒而逃,然而他的身体被打开,雄虫的肉棒正卡在他的生殖腔里磨蹭。
“你觉得我在逼你?”
白烁彻底怒了,他法理解雌虫的三缄其口。
然后,白烁从弗朗西斯身后起来,依旧让弗朗西斯保持侧躺的姿势,扛起他一条腿,握着鸡巴插进柔软的小穴里。
“现在,我开始为你计时。”
弗朗西斯还未明白白烁的用意,身下便传来恐怖的快感,高速而强力的撞击将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白烁打开了计时器便凶悍地冲刺起来,带着怒意的抽插对身体有些娇气的弗朗西斯来说近乎残暴。
“嗯……啊……”
原本惬意的美丽脸庞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五官扭曲,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嘴里的呻吟声却又代表了另外一回事,他双手抓紧了眼前的床单,八块白瓷般漂亮的腹肌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可能因为承受不住身后的撞击而碎裂。
“别……啊雄……唔,小心蛋……嗯啊……”
“啪啪啪!”白烁卯足力气操干着身下的美雌老婆,大肉棒将湿润的小穴插得泥泞不堪,穴口处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娇嫩的穴口被迫承受着超额的负荷,没一会就变得红肿起来,沾着雌虫的淫水看上去粉嘟嘟的。
白烁半点怜惜都没有,他总要给他老婆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弗朗西斯的右腿笔直地贴在白烁胸口,小腿挂在白烁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筋骨分明的脚掌上每一根脚趾都紧紧蜷缩着。
“呜呜……不要……啊……蛋……蛋要坏了……”
一行清泪不知道何时挂上弗朗西斯脸上,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感情的琥珀色眼睛蓄满泪水,没有焦距地看着白烁,像是在祈求一般。
白烁知道他的大老婆只是被他干得失神了而已。
“啪啪啪!”
如鼓点般密集奏响的性交乐章在另一方的晕厥中结束。
弗朗西斯被操得前面失禁,后穴更是潮喷了许久。
白烁按下计时器,才过去3分钟而已。
在他如此凶狠粗暴的操干下,他的弗朗西斯只堪堪挺过了3分钟。
白烁本想将计时器扔在弗朗西斯身边,好让他看看自己的实力,3分钟,塞西可是在他身下足足坚持了10分钟才被操射,而且完成标记之后还有力气保护他。
弗朗西斯想比耐力,得到的结果只能是被狠狠羞辱。
然而,白烁却将时间复位,抹去了结果,他终究不是真的想羞辱弗朗西斯。
他想给的只是偏爱。
奈何这家伙根本不稀罕。
看着昏睡的美雌老婆,白烁挺着肉棒去了鲁迪房间,甚至连精液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