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安德鲁森趁塞西还未回来,开始打包值钱的东西,这都是塞西以前送给他的,也有一些是他花塞西的钱买的。
如果离婚,这些他都得还回去。
到那时,他就真的一贫如洗了。
婚内出轨这种事情在虫族不算少见,毕竟有的雄虫娶一堆雌虫却没有精力标记他们,耐不住寂寞的雌虫出轨也很正常,不少喜欢找刺激的雄虫还挺好这口。
但是雌君出轨的很少,没有雄虫会允许这样的风险存在,一般都会早早深度标记了自己的雌君。
塞西这件事是背后有虫刻意引导,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德鲁森的情况就渐渐被吃瓜群众挖了出来,尤其是塞西还经常独自一虫到医院取出身体里被塞进去的异物。
网上的言论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家开始群嘲安德鲁森。
事情发生转机的时候,塞西正和安德鲁森办理离婚手续。
安德鲁森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不想离婚,他哭得很伤心,希望借此来博取塞西的同情。
塞西始终沉静如水,他的下巴还有些位,身上有股消毒药水的味道。
双方的律师正在唇枪舌战,都想让对方成为更大的过方。
安德鲁森这样做,不过就是想最后从塞西这里咬下一块肉来。
塞西看着安德鲁森丑陋的面孔,不敢相信自己的青葱岁月给了这样的虫。
幸好还早,他还有大好的年华。
塞西想到了白烁,心里涌上苦涩。
出事后,白烁一直不接他电话,他不知道雄虫的状况怎么样,弗朗西斯他们三个都请了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自然有资格陪在雄虫身边,而他却连一点消息都不配知道。
“够了!”塞西冷冷的开口,盯着安德鲁森神情有些懒散,“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给你一笔钱。”
“多少?”安德鲁森哭得都哽咽了,但他听到塞西的话第一时间只关心对方给多少钱。
“一千万星币!”
安德鲁森想说一千万太少了,塞西已经不耐烦地起身,他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
“一千万,你签了就给你,你要还是想拖着不签,那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就让律师处理这件事好了。”
塞西的律师很想说这笔钱不需要付,但塞西伸手拦住了他。
安德鲁森见塞西态度坚决,只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大名。
一千万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如果塞西不给,他真就一分钱没有了。
他之前打包的那些钻石和珠宝,都被查了出来,被塞西的律师团强行要走了。
一千万,他那些珠宝随便一个都不止这个价,安德鲁森哭得更加凄惨了。
为他自己以后的苦日子而哭。
再说白烁这边。
他看着守着他的三个老婆,心里还是有些尴尬,自己在外面玩还搞得虫尽皆知,老婆们没生他的气,反而一个个跑回来陪着他,生怕他想不开。
“我说……你们不工作守在家里,这样真的好吗?”
白烁坐在沙发上,放下游戏手柄。
他看得出来,他的老婆们心情都不太好,但他们又都刻意压着,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没事虫一样。
“我休产假。”弗朗西斯淡淡开口,他这理由合情合理,甚至连假条都拿了出来。
白烁目光转移到鲁迪和萨米尔身上,心想你们应该没有正当理由了吧?
“我……我发情期快到了。”萨米尔被白烁看得低下了头,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
发情期……这个竟然也能当借口么?
雌虫的发情期每个月一次,但虫族早就研发出了抑制剂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然要去打战了,雌虫突然发情,那还不乱成一锅粥?
但是萨米尔结婚了,确实可以不用抑制剂。
白烁的目光最后落到鲁迪身上,看他能找什么借口。
鲁迪咽了咽口水,目光闪躲,“我去请假,组长没批,然后我把他揍了一顿,我现在被勒令停职了。”
顿时,六道视线落在鲁迪身上,大家都有些语。
“行吧!行吧!”
白烁身体向后一倒,靠在了沙发垫上,“咱来好好聊聊这事吧!”
三只雌虫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嗯……那个,我是在酒吧遇到塞西的。”白烁开了个头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难道说自己喝多精虫上脑在厕所里把塞西强暴了,后来双方都觉得意犹未尽又搞上了?
然后就被对方雄主抓了现场?视频还被传到了网上?
“不是,雄主,您可以不用跟我们说这些。”萨米尔温温柔柔地看着白烁。
白烁不懂了,不说这些那他要说哪些?
“那你们是想问什么?”
“咳!”弗朗西斯咳了一声,看向了别的地方。
萨米尔红着脸,继续说,只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您是不是觉得塞西上将比我们好?”
白烁更懵了,他老婆们的脑袋好像有点不正常,“为什么这么说?”
“您都没有那样操过我们!”鲁迪激动地抢话。
一语道破天机。
“就因为这个?”白烁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他老婆们关心的点是不是太刁钻了。
他把塞西当成贱狗自然粗暴的发泄,可他老婆们竟然因为这个觉得自己更喜欢塞西?
这事他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鲁迪和萨米尔这么看他就算了,弗朗西斯竟然也跟着瞎起哄,他在床上有多不耐操心里没点数么?!
“嗯。”这声音几乎是从鲁迪鼻腔里发出来的,他原本还以为雄主最喜欢他。
“不是,你们觉得我操谁肏得越狠就越喜欢谁吗?”
三只雌虫都看向他,好像都是这个观点。
白烁有些气结:“这难道不是简单的看谁耐不耐肏的事吗?”
所以,雄虫的意思是塞西比他们三个都耐操……
一时间,弗朗西斯和鲁迪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幽怨起来。
弗朗西斯第一次就被雄虫做晕了,完全跟耐操两个字不搭边。
而鲁迪是因为知道自己原来在雄虫心里自己并不是最耐操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