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酒吧白烁带了雌虫走,他那群狐朋狗友出去玩喊上他的次数就多了,白烁也不拒绝,到了地方就自己喝酒,等到12点就准时回家。
隔三差五就要出去一次,白烁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全当放松了。
而且听着一群雄虫聊八卦,讲黄色也不,他还可以从他们的谈论中了解这个世界。
“哟,看!那里有个极品!”
有个戴着耳钉的小黄毛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惊呼,口里的哈喇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大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雄虫堆里有几只虫认出了那个雌虫。
“那不是塞西上将吗?”
“他的雄主是个废物,硬不起来的那种,难怪他要来这种地方。”
白烁也认出了他,不过他看着塞西上将喝闷酒的样子觉得他和其他来酒吧求操的骚货不同。
只是脑中又回想起塞西身体里卡着异物在医院和他们打招呼的样子,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怜悯。
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白烁没有再看向他。
“怎么没见他找雄虫搭讪啊?”
身边的小伙伴们却因为他而热烈讨论了起来。
“你们不懂吧?这种属于钓系的,其他雌虫都上赶着就他清高,这不就突出了?”
“对啊,来这种地方的雌虫能有什么干净的,还不是来求操的骚货。”
雄虫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位上将的性趣,听得出来他们都很想领教一下上将在床上的骚样。
只不过上将一直默默喝着闷酒,哪也没去,久而久之便没虫再关注他,他们是来找艳遇的又不是什么痴汉。
再说了,他们身边又不缺雌虫。
白烁的注意力却还在塞西身上。
上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酒精冲刷下竟然变得更加明亮,只不过他此时身上慵懒的气质全,冷冰冰的像只受伤的刺猬,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尖刺。
白烁的心里有些痒,他很想把他身上这些尖刺全部拔掉。
在酒精的作用下,道德的底线就没有那么高,白烁将塞西堵在了洗手间里。
隔间里的空气并不好闻,两虫的身上都是酒气。
“长官也来这种地方?”白烁的表情揶揄,有点坏坏的,和其他来此寻乐子的雄虫并二样,反而给他文静的外表增添了一丝邪性。
塞西看到是他愣了愣,估计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下属的雄主,还被对方堵在了厕所。
雄虫可不屑于干这种事。
“不知道长官的口活是不是也够给弗朗西斯当上级呢?”
白烁在塞西愣神的功夫已经解开了裤子,半硬的肉棒被他握在手里,他在塞西小腿踢了一脚命令他跪下。
塞西的脑子闪过一件件跟眼前雄虫相关的事情,弗朗西斯身上的痕迹,坐在车里等弗朗西斯的雄虫,陪着弗朗西斯去医院检查的雄虫……
想着这些,塞西的膝盖自己就软了下去,他的头脑也有些发晕。
“也不过如此嘛。”白烁嘲讽着,揪着长官漂亮的金发,将鸡巴插进了他的口腔。
“咳……”
白烁的动作有些粗鲁,肉棒插得又急又深,塞西呛了一口,小巧的薄唇被撑得很满。
“啧,长官没吃过这么硬的鸡巴嘛?这么心急。”
白烁故意羞辱他,全然不顾他的不适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塞西岔开腿跪在肮脏的便池两边,艰难地吞咽着直系下属雄主的鸡巴,清冷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汽,满脸不适却依旧努力吞咽鸡巴的样子,显得别样的脆弱。
让白烁看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破坏欲。
这个雌虫就该被玩坏!
脑海里又闪现出雌虫穿着得体却身体里塞着异物和他们谈笑风生的闲散样子。
“贱虫!”
白烁拽着军雌的头发猛操,肉棒插得又深又狠,将他的喉咙都插得变形。
但随着不断粗暴的肏干,军雌漂亮的脸上,不适慢慢被享受取代,他吞吐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仰望着白烁,眼里闪烁着水光,像只茫然措的小鹿,只能张着嘴任他抽插。
白烁射得很多,漂亮的金发美人被呛得咳嗽不止,但依旧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只是那双看着他的桃花眼依旧明亮。
白烁抽出肉棒将余下的精液全射在塞西被酒精熏红的脸上。
塞西的脸上到处粘着浓稠的精液,显得色情极了,白烁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拽着上将的头发让他起来,狭小的空间里两虫转个身都困难。
他将军雌背朝自己压在墙上,也不管墙上干不干净。
反正……
来这里的雌虫又有几个干净的?
“上面的嘴检查完了,现在该检查下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