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弗朗西斯是在一阵白光中失去意识的。
他的身前身后都是一片狼藉,也没有清理,就这样在脏污之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一个S级的军雌被雄虫做到昏死过去,他这也算是开了天荒了。
白烁在他冷美人老婆昏死过去之后也没放过他,直到将他生殖腔灌满才罢休,他这次射在冷美人老婆的生殖腔里时又完成了一次标记,这次标记的感觉更加清晰,也让他产生了疲惫的感觉。
但是他的鸡巴还是很精神……
又抱着他两个小老婆酿酿酱酱,直到睡着,鸡巴还不知道塞在谁的穴里。
欲望发泄了出来的白烁,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醒来的时候鸡巴还插在鲁迪的穴里。
刚醒来,鸡巴格外的抖擞,又被温暖紧致的小穴裹着,他没有理由不来一炮。
一早醒来,不敢惊醒雄虫的鲁迪让萨米尔帮他在军部请了一天假,痴痴地看了雄虫半晌好不容易又睡着了,这会又被精力过剩的雄虫做醒。
他还真是痛并快乐着!
他的小穴都被操肿了,大肉棒动一下都让他感到疼痛,但在大肉棒的操干下又开始变成数的快感。
鲁迪整个人都要爽飞了。
现在是下午,天已经大亮,所以这次白烁是看得真真切切。
他肏了一个十足的纯爷们。
他鸡巴从男人的穴里滑出来后,白烁看着那红肿不堪,亮晶晶肥嘟嘟合都合不拢的肉洞,瞬间又硬了。
鲁迪的小穴里已经被他灌满了精液,有些已经被他的身体吸收,有些却顺着合不拢的肉洞流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衬得艳红的肉穴更加淫糜,白烁几乎只犹豫了一秒,又操了进去,只是他没有再标记鲁迪,虽然鸡巴肏进雌虫生殖腔里会让他忍不住想要标记对方,但标记的行为太消耗他的精神力,胡闹了一个晚上他总算是学会控制。
他抱着鲁迪翻了个身,精壮的少年便骑在了他鸡巴上。
“雄主……”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鲁迪明显更加放得开了,他趴在白烁的怀里撒娇,也不管这样有多违和。
“小骚货要被操死了。”
鲁迪声音低哑,即使是拼命克制他的嗓子还是叫哑了。
他塌着腰,伏在白烁怀里撒娇,却摇晃着屁股将小穴往肉棒上送。
白烁按着他的屁股往自己朝上顶的鸡巴上按,鲁迪嘴里便发出骚浪的呻吟,那一脸沉醉愉悦的表情全然看不出来哪里不适。
白烁便知他是口是心非。
“小迪不是雄主的鸡巴套子么?”
白烁扭头想亲亲这个可爱又骚气的少年。
“呜呜……是……是的,小迪是雄主的鸡巴套子……”骚点被重重肏了一下,鲁迪的脸蹭着白烁,嘴里淫叫不止。
“啊……好爽……”
最会察言观色的鲁迪发现他家雄主不反感他的叫声便慢慢放开了。
一边呻吟着一边将小嘴往白烁嘴边凑。
“既然是我的鸡巴套子,那就自己套鸡巴。”说着白烁身下便没了动作,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和他接吻。
鲁迪身上的橙子味道在他被肏了几次之后已经甜的发腻,偏偏白烁喜欢,勾着鲁迪的舌头猛吸,汲取他嘴里的香甜。
鲁迪被吻得脑袋发晕,心里却甜蜜蜜的,雄虫的话也听见了心里。
白烁不动了,他便摇着屁股抬起落下,吃着鸡巴,执行着鸡巴套子的使命。
军雌的体力好得惊人,硬是在白烁的不停命令下将他的肉棒夹得射了出来。
白烁也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了怀中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可以骚到什么程度。
在主动把他夹射之后,又求着他操了一次,才哼哼唧唧起床。
雄虫刚成年,鲁迪就请了一天假,军部没有特殊情况是不批假的,但是雄虫不放人,这是绝对要批假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弗朗西斯也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