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乳尖被牙齿轻轻划过,白树又轻喘了一声,身下的肉棒充血,但他被弗朗西斯紧扣十指,腾不出手来摸老婆漂亮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弗朗西斯很喜欢听他的喘息,军雌后穴里流出来的水在他的腹股沟积了一大滩。
“哈……老婆,我不介意你一边吃肉棒一边舔我的……”
弗朗西斯闻言起身,退到白树腿间,在白树诧异的目光中,握着肉棒朝他股间顶了一下,他的动作很慢,慢得白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火热的肉棒擦过臀缝停在穴口,铃口的腺液打湿干燥的菊穴。
白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小菊花瑟瑟发抖,吓得紧紧闭合,一动不敢动,生怕引起连锁反应。
弗朗西斯见状,眼色暗沉,像个霸总一样,露出邪魅一笑,“老公,怕了?”
这尼玛坏坏的模样咋这么眼熟?白树捂脸,老婆不学好!
要不是这声老公,就弗朗西斯这一身攻气,白树还真有点担心自己菊花。
他的这朵花可不像雌虫的那么多水,可不兴这样生捅的!
他真的会裂开的!
但老婆明显只是调皮而已,抵在门口的凶器不再具有威胁,白树放下心来,干脆抖了抖胯下的肉棒作为回应,狰狞的肉棒甩动,军雌的目光果然更加深沉了。
喉结滚动,弗朗西斯重新跨坐到白树腰上,白树自己调整角度,挺身,肉棒插进柔软的小穴中。
“唔,老公……”弗朗西斯瞬间软了腰肢,含着肉棒一吞到底,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尾媚意更浓。
白树笑着摸上弗朗西斯的肉棒,“宝贝,你今晚真野。”
“我好喜欢。”
白树撸了两把手中硬挺的肉棒,然后捉着弗朗西斯的手过来自己握住,“乖,宝贝自己撸出来。”
“啊……”弗朗西斯还没野到可以一边自己撸一边含着肉棒自己动,抓着自己尺寸不小的家伙什迟迟未动手,身体倒是开始扭动起来。
“这会儿害羞是不是太迟了点?”白树顶了顶胯,催促弗朗西斯动作。
骑乘的姿势本就入得深,被白树胡乱顶着,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弗朗西斯呼吸不稳,体内的快感有失控的迹象。
弗朗西斯立马服软,手指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动了起来,“老公,别……我、我自己来。”
小样,跟他使坏?也不看自己是跟谁学的。
白树心里失笑,放慢了动作,将主动权重新交还给弗朗西斯。
别说,一边享受着老婆的骑乘服务,一边看着美艳的老婆自撸,还真的一场肉欲和视觉的双重享受。
弗朗西斯握着自己肉棒磨蹭了好一会,才开始动作,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肉红色的鸡巴生涩的动作,除了有些色情没有任何观赏性。
白树不满地顶胯,“宝贝,你这样能射出来吗?嗯~?”
弗朗西斯脸色通红,有些羞赧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肉棒被他深深吃进淫水充沛的穴里扭着8字,娇媚的穴肉从不同角度上下套弄着肉棒,白树质问的声音软了下去,变成一道轻吟。
“啊……啊……”
弗朗西斯的声音更大,性感娇吟,喉结滚动,琥珀色的眸子里失焦越来越严重,他快速扭动着身体,仿佛法自控。
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急促的浪叫。
“宝贝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白树看着身上狂野的人,胸肌狂甩,腹肌、人鱼肌不断重复收紧放宽,怒张的肉茎顶端滴着腺液打湿好看的手指,偏偏手指的主人太过拘束或许是不会,不知道将肉茎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