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雄主,我要被您干穿啦!”
弗朗西斯尖叫着,声音带上了哭腔。
后穴里的高潮也同时到来,肉红色的穴肉夹紧肉棒,用力收缩,然后吐出一口口温热的淫水。
“呜……”
弗朗西斯的虫核剧烈跳动着,将自己的不安和担忧全部传递给白树。
他趴在白树肩头,哭着乞求道:“雄主,玩坏我吧!我想变得更耐操一些!”
白树很难拒绝弗朗西斯哭着提出的请求,尤其他现在还处在精虫上脑的关头。
“好,如你所愿。”
白树托着弗朗西斯的屁股将他身体提了起来,肉棒大开大合地抽插到底。
“呜……”弗朗西斯的泣音刚起嘴巴就被白树堵住。
乞求被玩坏的军雌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变浓的海洋气息,完全被白树掌控,直到身后被另一具滚烫的身体贴紧才微微挣扎了一下。
“别怕,宝贝。”
分身在弗朗西斯耳畔低声安慰,然后把住弗朗西斯的大腿,在白树将肉棒抽离的时候,用力顶了进去。
“唔唔……”
被前后夹击的弗朗西斯,小穴里几乎得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两根一模一样的粗大肉棒,从不同的角度缝衔接插进他的身体。
不要!
弗朗西斯疯狂摇头,然而他的身体被控制得死死的,唇舌被封住,属于异类的气息在他口腔里疯狂进攻。
挣扎了一会,弗朗西斯便丧失了所有力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摆动。
强烈的快感几乎将他理智吞噬殆尽,他努力睁着眼,不让自己昏过去。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有穴里不断传来的酸胀感令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想要尖叫,想要射精,但被控制的身体做不出一点反应。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弗朗西斯睁着没有一丝焦点的琥珀色眸子,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浑身剧烈颤抖着,像是承受不住一般。
“唔……”
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暂时拉回他的神智。
身后的雄虫白树用力咬住了他的后脖颈,尖利的牙齿刺破了他的肌肤,属于雄虫的信息素疯狂朝他体内涌入。
弗朗西斯被雄虫咬住后脖颈猛操,他这时才发觉被肏得熟烂的小穴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宝贝,真棒!”
一直堵着弗朗西斯嘴巴亲吻的白树松开了嘴,在他耳边夸赞。
弗朗西斯睁着眼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和边的快感如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两根一样长短粗细的大肉棒紧贴在一起,同时在被撑得极大的肉穴里进出,弗朗西斯的双腿几乎被掰成了一条直线,抓着他大腿和腰肢的两双手不停将他身体提起落下。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狠狠钉在气息相冲突的两根鸡巴上,小穴里像是失了禁,疯狂流水,被堵住的前面胀得发紫,肉筋狰狞。
含着两根鸡巴的军雌被肏得崩溃流泪,做不出任何反应,没有昏厥过去算是他最后的倔强。
咕叽咕叽。
白树的动作不敢太猛,他能感受到弗朗西斯身体的极限,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弗朗西斯贴着自己腹部被他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宝贝!”
白树一前一后抱紧弗朗西斯,将两种不同的精液全数灌进弗朗西斯的生殖腔,然后解开了他前面的禁制。
淡黄色的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从弗朗西斯铃口冲出,射了好几股。
正如弗朗西斯所求,他现在真的被彻底玩坏了。
白树没敢在这时候标记他。
虽然他很想这样做。
可,那样做,弗朗西斯一定扛不住又要昏过去。
那样的话,这事估计会成为他老婆的阴影吧,现在就已经这么执着被肏晕这事儿了。
双倍的快乐,白树释放得酣畅淋漓,抱着意识颤抖的弗朗西斯躺进被窝里,美滋滋地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