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和老婆孩子过平淡的生活,我想虫皇陛会努力帮在下促成此事,对吗?”
史蒂芬森看着脚下虚一物,两股战战,他现在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但对方的要求并不过分,睿智的史蒂芬森转动脑筋,答应了下来。
谈判结束,白树将史蒂芬森送回了卧室。
白树一离开,原本处在沉睡中的雌虫立马惊醒。
“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胆都被吓破了的史蒂芬森脸色阴沉,对于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雌虫没多余的心思理会,他着急忙慌换好衣服前往国会,临时召开紧急会议。
而白树自然回到了自己家中。
弗朗西斯跪坐在床上,腰杆挺得笔直,他看着凭空出现的白树,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白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忐忑等了大半夜,此时见他回来,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落回胸口。
白树看看外面还未亮起来的天空,知道自己又让弗朗西斯担心了。
没想到他的雌君竟然这样警觉。
“出去办了点事。”白树将军雌有些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感叹道:“我们只怕要搬家了。”
弗朗西斯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抿着唇,一副严厉的口吻说:“下次记得说一声。”
这下连敬语都没用了。
白树知道这是把人逼急了,有些讨好地去亲弗朗西斯的嘴唇,结果被倔强的军雌躲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要他一个回答。
“好,我答应你,以后去哪都跟你说。”
大老婆就是大老婆,就算跪得笔直,大老婆的气势也还在。
分别三年,他的弗朗西斯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呢!
当然,白树愿意被老婆管着,而且,他觉得这样的弗朗西斯简直勾死人了!
等等,他该不会骨子里是个妻管严吧?
轻佻地用指尖挑开弗朗西斯拢好的睡衣,露出里面被狠狠揉拧过的红肿奶头,白树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地解释道:“之前见你太累了,所以才没忍心打扰你……我还以为在你睡醒之前能赶回来。”
弗朗西斯的皮肤很白,饱满的胸肌上布满红痕,尤其是那两颗肿大的奶头被白树吸成了艳红色,此时激凸着法恢复,显得尤为色情。
尤其配上弗朗西斯那张冷艳的脸,巨大的反差令白树差点失控。
胸膛暴露出来,弗朗西斯松开的拳头又捏紧了。
他是被白树做昏过去的。
又一次!
他可能真是最不禁肏的S级军雌……
不容他想太多,白树的色手摸上了他的奶子,嘴巴也黏黏糊糊吻上了他的耳根,那里是他的敏感处。
“您怎么就想着这事……”弗朗西斯闭上眼睛,仰起脖子任白树亲吻,同时挺起胸膛,将两颗极为色情的奶子送到白树手中。
白树的手劲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将手里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嗯……轻些。”
弗朗西斯左边的奶子晚上刚被白树补了一管ZR-11,药效虽然已经过了,却还是敏感得不行,被用力一揉,里面就好像又开始有奶水积蓄,酸胀不堪。
好想被吸奶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好在白树的吻渐渐下移,弗朗西斯更卖力挺高了胸膛。
那意味,不言而喻。
白树顶开弗朗西斯跪着的双腿,将人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这点身高差,正好方便他抱着弗朗西斯嘬奶。
“啊……”弗朗西斯动情地抱住白树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小穴里湿滑一片,不能被吸收的属于人族的精液从生殖腔里滑了出来,内裤连着外面的睡裤都湿得不成样子。
白树听着老婆的淫叫,下身胀得发疼,拽着弗朗西斯的手握住自己胀硬的性器,白树一边舔胸一边含糊道:“老婆帮我摸摸。”
白树是心疼弗朗西斯的小穴,这么一点时间那里只怕还没恢复过来。
再说,弗朗西斯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握着他紫黑色的丑陋鸡巴,还有种玷污圣洁的邪恶快感。
“啊……别,别这么用力!”弗朗西斯被吸得痛呼,但被含住的左胸依旧不遗余力往白树嘴里送。
白树知道,弗朗西斯是爽的。
努力嘬出来几滴奶水,再吸就再也没了,白树也不死磕,放过惨兮兮的像是被泡发的葡萄干一般的肿胀奶头,转战另一边。
“唔……老公……”撸了一会鸡巴,越发觉得小穴饥渴难耐的弗朗西斯直起了腰,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手里火热的肉棒子往不住流水的穴口蹭,“插进来吧!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