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先生,我不知道您是兰斯洛家族的雌虫,之前对您很是礼,今天请您过来就是特意向您道歉。”
白烁说得很诚恳,伸手将身前的小礼盒推到亚东面前,“这是您之前给我雄父的礼物,家父托我退还给您。”
精心打扮过的亚东局促地坐在白烁对面,看着雄虫脸上始终带着客气的笑容,还一口一个“您”,搞得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没,没关系的。”亚东目光瞟都没瞟眼前的3亿,脸上的欣喜神色逐渐被失落取代,他还以为白烁约他吃饭是为了和他约会。
听到兰斯洛这几个字眼从白烁口中说出,亚东有些紧张,他摸不准雄虫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他跟父亲极少同那边来往,对内也从未承认过他们属于兰斯洛家族。
雌父对于兰斯洛家主的欺骗始终法释怀。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虫,等到雌父怀上蛋去登记,才发现兰斯洛家主早已妻妾成群。
雌虫在雄虫面前是卑贱,但也有感情和尊严。
他雌父就是个性子刚烈的,知道真相后毅然和兰斯洛家主分手,后来机缘巧合入了房地产行业,慢慢开始顺风顺水。
亚东知道这背后有兰斯洛家主的暗中助力。
就像他知道雌父虽然不肯嫁给兰斯洛家主,但他们还是会经常做爱。
兰斯洛家主对他们父子并非情,所以……亚东希望别是兰斯洛家主因为他的事跑去找了白烁的麻烦。
亚东猜想的有根据,但动手的是亚当,只不过兰斯洛家主的意思是敲打一下白家,亚当却是想借机直接搞死白烁一家,反正这事儿是作为亲王的雄父授意,捅破天他也不怕。
何况他的手脚向来干净,否则他的真面目也不会到了如今还未暴露。
亚当他单纯就是看白烁不爽,当时白烁在泳池派对上呕吐的情形令他不悦,只是如此,他便想要他的命,在此之前还想弄脏他喜欢的虫,欣赏他痛苦的表情。
他天性本就如此乖张暴虐,只不过这些,除了那几个天天跟在亚当身边的死党,没虫知道。
“而且,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兰斯洛家的虫,我随雌父姓。”亚东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果汁,心里有点怅然,“我跟兰斯洛家族没有关系,您,不用对我使用尊称。”
亚东对白烁属于是一见钟情,他愿意给他当雌侍,但并未打算丢弃自我放弃尊严。
“我知道的,您并不喜欢我,我已经看开了,不会再强求的。”
“谢谢。”白烁斟酌了一下字句,接着说:“那希望两家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件事可以就此揭过,如果您这边需要什么赔偿……”
“不!不用!”亚东激动地摆手,他怎么可能要赔偿?自己是挨了顿毒打,但那都并未伤及要害,他修养两天就好了,这在虫族也算不得什么事儿,反倒是他,一直在为没有听从雄虫的命令感到惭愧,但并不后悔。
果然是兰斯洛家族那边去接触了白烁了吗?
亚东感到羞愧难当,只不过现在的白烁和之前几乎是两个模样,气质变了很多,感觉不像是个刚成年的雄虫,倒像是个长袖善舞的政客,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妥当得体,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
“我……”这样的白烁也令亚东喜欢,总觉得很可靠,亚东很想再为自己争取争取,但开了个口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短暂沉默过后,还是白烁先端起了果汁,“虽然现在说这个你可能会觉得我是迫于压力,不过我还是想为当初邀请你去参加泳池派对道歉,真的非常抱歉,对您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