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白烁抱着萨米尔深度标记了三次,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反正身体素质强悍的S级军雌直接被他做昏了过去。
白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因为知道萨米尔不为虫知的一面之后,心里有些不踏实,就想用孩子来绑住他。
会有这种想法真的很奇怪啊。
在听到萨米尔跟自己坦白杀了虫之后,白烁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种想法很危险。
但白烁向来不是墨守成规的虫,只是心中对萨米尔和自己是同类的认同感更深了。
也正因为如此,心中产生了一些不安。
这种不安不是来自萨米尔本身,而是来自白烁自己。
他总是法融入这个世界。
深度标记这个设定令他少了很多心思去经营和雌虫之间的关系。
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然而尚景阁事件发生之后,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会总按照他的意愿来发展。
雌虫们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秘密。
他只能看到他们愿意给他看到的那一面。
萨米尔对他袒露秘密,这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他们现在守在自己身边,是因为深度标记,因为他们需要自己抚慰他们的精神力。
如果,他们不再需要自己了呢?
白烁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产生这种危机感意味着什么。
过于亢奋的性交过后白烁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这让他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饥饿感。
艰难地爬起来,床上一片狼藉,气质乖巧的军雌抱着被子冲着白烁原本躺着的方向蜷缩着,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房间充斥着不知名的清香味,混杂着海水的潮湿被冲得很淡,更加浓郁的是孔不入的精水味和骚甜味。
白烁披了件睡袍,抖着腿走出房门。
一打开房门,屋外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白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
这个时间点还早,但以往这个时间,家里的雌虫们早已经去了军部。
所以,白烁在客厅看到弗朗西斯有些诧异。
“怎么了??”白烁差点忘了,弗朗西斯还怀着身孕,而且这里设定很操蛋,越是怀着蛋的雌虫越是需要雄虫的精液浇灌,白烁最近一直忙着安抚其他几个老婆,对弗朗西斯有些冷落了。
他走过去,环抱住弗朗西斯的腰,手掌自然地覆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轻声细语地问:“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雄虫身上过于浓郁的属于其他雌虫的气味令弗朗西斯有些不适,雄虫总是会下意识忽略这一点,像是故意要让他们都熟悉彼此的气味一样。
他们确实也很习惯了,他现在怀着蛋,肚子里的小家伙对这味道天然的排斥。
当然,雄虫在外面沾染了其他雌虫的气味时又会相当注意避开他们。
弗朗西斯身上穿着一套墨绿色的军装,墨蓝色海藻般的短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看上去不像个军虫,而像个面容姣好的贵公子。
“没有。”弗朗西斯淡淡开口,琥珀色的眸子看向白烁,发现雄虫面容憔悴,手里还抓着几支营养剂。
“需要我给您准备早餐吗?”
这原本该是萨米尔的工作。
但现在雄虫下来了,不见萨米尔的身影,加上白烁身上这浓到呛鼻的气味,昨晚肯定不止一次标记萨米尔,弗朗西斯不用猜就知道萨米尔此时只怕是爬不起床来。
雄虫如此宠爱雌虫,这是很少见的,弗朗西斯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将萨米尔的问题告诉白烁。
“不用,我吃这个就好。”白烁扬了扬手里的营养剂,接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的。”
白烁抬脚跨坐在军雌身上,搂着军雌的腰身,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弗朗西斯嘴唇微动,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白烁的态度:“是跟萨米尔有关的。”
“哦?”白烁挑眉,他昨晚才知道了一点萨米尔的秘密,心想这家伙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了吧?
看雄虫有兴趣知道,弗朗西斯这才开口:“我发现他入伍时提交的资料做了假,他的身份……”
说到这里弗朗西斯顿了一下,然后深深看向白烁眼中,“他的身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