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到了要出门上班的时间,一夜未合眼的弗朗西斯,意外地发现萨米尔也起了个大早,两虫在存放营养剂的房间里遇到。
弗朗西斯有些诧异地问:“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我没事,”萨米尔冲弗朗西斯笑了笑,显得很乖巧:“昨晚的事是我大意了,我一直睡不着,总想做点什么弥补自己的过。”
弗朗西斯知道萨米尔的性子谨慎,昨晚也是因为对他们下手的虫出乎他们的意料,一只强大的军雌竟然沦为威胁雄虫的筹码,弗朗西斯相信萨米尔已经足够自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万事小心,不要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萨米尔点头应允:“是。”
弗朗西斯照常去了军部,萨米尔也跟着出了门,只不过他没去军部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等白烁起床的时候,家里四个老婆,已经少了三个。
塞西也在稍晚的时候起床去了军部,只不过他出门前将家里的机器人管家全都激活,在房子四周死角布防。
鲁迪等着白烁起床,早餐已经做好,在保温箱里热着。
见白烁下楼,往日里元气满满的少年,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拔腿就跑,昨晚发生的一切令他法面对雄虫。
然而看着白烁笑容灿烂的和他问好,鲁迪冲着白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像条蔫巴的大狗子:“雄主,早。”
这声雄主喊得有些苦涩。
白烁自然地上前抱住他,鲁迪身体瞬间僵住,他不自然的扭了扭,想从白烁怀里挣脱,用蹩脚的借口掩饰他的心虚:“雄主,您先吃饭。”
见白烁没动,鲁迪又讪笑道:“雄主,您先放开我,我去帮您将早餐拿过来。”
“饭不是热着嘛,急什么。”白烁将鲁迪帅气的脸蛋掰过来看着自己,只不过他的脸转过来了,眼神还是躲闪,平时总会主动搂住他的双手也是胡乱放在身边,有种不知道往哪放的手足措。
“雄,雄主,不快点吃一会不好吃了。”
“嗯。”
白烁随意应着,手指却是放在了鲁迪的衣服扣子上。
等鲁迪发现不对,衬衣的扣子已经被白烁解开一半。
“雄主,别!”
鲁迪激动地抓住自己衣领,像是犯了的小孩一样,手足措。
“鲁迪!”白烁严厉地喝到:“你这是在做什么?从今以后要拒绝我的触碰吗?”
“我……”年轻帅气的强壮军雌低下了头,像是难以启齿,“昨晚……我……”
“你什么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老婆!”白烁凶狠地捏住鲁迪的下巴抬起,两虫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鲁迪第一次见到白烁发了这么大的火,心里更是愧疚难当。
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白烁粗暴的吻落下堵住了他的嘴巴。
“呜……”
白烁吻得非常凶残,像是撕咬猎物一般,将军雌口中的一切都疯狂掠夺。
短短几分钟,两虫均是呼吸急促,鲁迪厚实的唇瓣都被白烁啃破了。
“雄……雄主。”
怎么感觉生气的雄虫比军雌还要凶残。
鲁迪嘴巴舌头都麻了,之前一直不敢拥抱白烁的手此时紧紧搂着白烁细瘦的腰肢,两虫身前的性器都抬了头,火热地贴在一起。
两虫分开一瞬,白烁又抱着鲁迪亲了一口,只是这次不如刚刚那样粗暴,落在唇瓣上,缱绻万分。
“乖,昨天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
白烁声音温柔,语气却像宣誓那样郑重。
从小活在阳光底下的少年雌子,听着雄虫说要保护他的话一颗心柔软得不像话,心底所受的委屈再也忍不住,靠在白烁肩头哭了起来。
“呜呜……雄主,我昨天真的好害怕……”
高大强壮的少年哭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白烁抱紧了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白烁最看不得男性在自己面前哭,就连白书书在他面前落泪都只会让他产生揍虫的冲动,但现在鲁迪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子一样抱着他哭,他只觉得心疼。
“乖,不哭啊。”白烁轻声细语地哄着,时不时亲吻少年雌子的发顶,小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哭过一场之后,鲁迪的情绪明显好多了,又觉得自己在雄虫面前哭丢脸,抱着白烁不撒手,不让他看自己难为情的脸。
鲁迪贴着白烁的胸膛微微震动,带着鼻音的声音从白烁肩头闷闷地传出来。
“雄主,您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还在您面前哭。”
“是有点。”白烁被他抱得直不起腰来,干脆靠在他宽阔的怀里的,“不过嘛,小老婆受了委屈哭一哭也没关系。”
说着,白烁挺了挺胯两虫挨在一起还未软下去的肉棒隔着各自的裤子重重摩擦了一下,非常正经地问道:“要不要老公安慰你一下?”
鲁迪脸上一红,双手按紧了白烁的屁股不让他乱动,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雄主,您该吃早餐了!”
白烁舔了舔鲁迪被他咬破的唇瓣,诱惑道:“真不要?”
鲁迪确实被白烁这幅样子勾得身体流水,但他也确实不想做,“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我去给您拿早餐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