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药物控制的顾祁言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强行往因紧张而更加紧闭的后穴里插入三根手指后,急切的插了几下,也不管这穴能不能容纳得下他,就握着硬烫到可怕的性器抵上去,腰往下一沉。
“啊……!”穆星辰瞬间疼的冷汗直冒,双手助的抓挠着身下软垫,想逃的念头刚升起就被强烈的求生欲望盖住。
不,不行,不能逃,逃了就白受罪了,若是不逃,等大将军醒来或许会看在帮他解药力的份上,把他从右相手中救下来。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被药力充斥而暂时丧失理智的顾祁言可不管穆星辰有多疼,死死掐着小皇帝细软的腰,用力往里顶弄,强行把整根挤进未被好好扩张过的软穴,也不管里面紧到将他勒的有多疼,立刻便开始了原始的打桩动作。
“将,将军……啊……”
穆星辰拼命的想放松身体,可后穴被撕裂的疼痛感让他没法做到,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带着忍过这一次或许能活命的信念,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整个马车都在剧烈摇晃。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内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剧烈,随着一道低沉的闷哼响起,不再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传出。
迷迷糊糊感受着背后压着的重量,穆星辰睁开眼睛,发觉顾祁言终于停下了,脸上顿时出现了解脱的神色,疼的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情了。
以至于当顾祁言压着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弄时,他绝望的想,或许今晚要被顾祁言做死在这里了,如果是这种死法,倒不如让右相杀了,还能得个体面。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四次声音停歇后,过了许久都再没有其他声音响起。
车厢门忽然被推开,顾祁言阴沉着脸衣服皱巴巴的从车厢内钻出来,抓着缰绳朝自己府邸的方向驱赶马车。
大晚上很难在京郊看到行人,顾祁言把马车停在府外,弯腰钻进车厢里,捡起旁边一块疑似穆星辰衣服上扯下来的碎布,将那张昏迷后都紧皱着眉头的脸蒙住。
他深吸了口气,脱下衣袍裹住穆星辰衣不裹体满是红痕的身子,将人抱起来钻出车厢,沉声道:“让刘冬去书房见我。”
迎上来的管家连忙吩咐小厮把马车卸下来,自己则飞奔着去找刘神医,在去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方才惊魂一瞥看到的画面,主子怀里抱着的人是何人?为何会蒙着脸?
而且……以往主子虽然也冷着脸,可今日的主子似乎很生气,稍微靠近些都要被那弥漫的戾气吓得不敢做声。
莫不是今日皇宫之行让主子受了气?
管家很快敲开刘冬的门,急忙道:“主子让你去书房见他。”
“他受伤了?”
管家摇摇头,低声说:“主子带回来了个人,看样子似乎伤的不轻。”
刘冬震惊的问,“他亲自带回来的?”
在管家这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刘冬立刻冲进屋内,提起药箱就往外跑,能被顾祁言亲自抱回来的人,必定跟他关系匪浅,可不能怠慢了。
此时的顾祁言已经抱着穆星辰来到书房,扫视一周发现书房内连个软塌都没有,只得抱着人离开书房,快步回到卧室,把人往床上一放,便脸色阴沉的静静站在床前。
事实上到后面他就清醒了,可若是体内的药力法尽数散去,他迟早会再次失去理智,因此即便发现了身下压着的人是当今圣上,他也没有停下来。
可今日之事,属实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