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度过这寂静的夜晚。
在下了逐客令后,她回到房间询问好友今晚是否有空
傅廷文走进来时正好听到傅眠在询问对方今晚是否愿意过来陪她。
手被他攥得发白,他以为是在联系那些男伴,听到傅眠说之后有空再见,才放松一些。
拿起床边被弄脏的衣服,傅廷文反思到今晚这个家是一定要回吗?不是回老宅,而是回他在公司旁买下的公寓。
今天已经昏头过一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他开口道:“我能留下来过夜吗”
年后,公司开始了新一轮的项目。
傅眠五年前凭借着D604进入核心研发部门,两年前转至管理岗,去年凭着几个大项目及傅家人这层身份成功升任副总。
傅廷文是毕业后在海外闯出了名头而后空降的CEO。
傅眠并没有存心要与他唱反调的念头,只是理念上的分歧常常使得两人在会议中剑拔弩张。公司中两人不合的言论流传已久。
因着自己是这次项目的最大功臣,庆功宴时面对合作伙伴及宾客的恭维,傅眠最后几乎需要靠在男伴身上才能站稳,嘴里却还能说着应酬的场面话。
等到宾客散去,才叫身旁的人送她回房间。
睡梦间听到有人叫她把解酒药吃了,睁开眼才发现身边的人换成了傅廷文。
吃下药后,又克制不住地睡去,睡梦间还能听到:“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