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娇娇。”
顾封眼神一暗,嘴里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似乎要将他嘴角烫出泡来。
用力一挺,焦娇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小穴同时被侵犯,前面被堵着喘不上气,后面被玩弄着敏感点,身前的小肉柱还迟迟不能解放。
做教具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吗。
“唔唔不要!......”
他不知是难受还是爽得动弹起来,焦娇不要做教具了,他好害怕,陌生的快感席卷他的全身,还有前面就快要爆炸了。
焦娇摇晃着屁股躲避身后几十双手的刺戳,小手刚覆上桎梏肉柱的大手就被身前身后剧烈的动作给甩掉,他被撑大嘴巴,抬起湿漉漉地眼睛,朝一开始提议要他做教具的老师求救。
“乖,很快了。”
声音里带着隐忍,又往下顶得更深。
手上突然松开顶端,给焦娇揉搓起来,不过几下,尿道口就大张吐出白液来。
焦娇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后少年也更加卖力,在喷水的热穴里冲刺,几十个少年恨不得将整只手放进去,感受这紧致的滚烫。
不知是谁舔了一下肉洞,焦娇终于跪不住往一边倒去,浑身颤抖翻着白眼,玉体横陈在讲台上,汗湿浸透全身,跟白玉汤似的,纯情中散发出限风情。
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一下又一下止不住地高潮射精,后穴也痉挛着喷出大量的淫液,有些喷溅在站的近的少年身上,他们咽着口水谁都不敢上前触碰这只湿漉漉的小猫。
要是扑上去,焦娇那么小,会被他们吃得渣都不剩吧。
顾封顺势放开,勾起玉体水红唇边一抹涎液,定睛看了许久等人平静下来,脱下风衣盖在焦娇身上隔绝外界目光,下课铃恰时响起,少年们陆续不舍离开,他们还有课,不能任性地留在这里。
也许在往后每一个夜晚,他们都会想起这节难忘的生物课。
顾封正要离开,袖子被拉住,焦娇睁着辜杏眸看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物什,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问:“要...要吗?”
焦娇虽然不懂,但是他刚刚因为跪趴着的原因,也看到不少男生在教室后面对着他手冲,下面的球球大到一定程度前面就会喷出白色的液体来,可顾老师都这么大了,他嘴里却什么也没吃到。
那些男生射完以后会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来,他没在老师脸上看见。
“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焦娇咬着下唇,不安地撑着半坐起来,风衣顺势滑落,歪斜的领巾露出细腻圆润的肩膀,顾封神色不明,这才走上前,替他穿好衣服。
拿上教科书,他仿佛又变回副本里那个出场只有一节课的情NPC,临了摸着娇嫩的面庞,眸色暗沉向教室后面看了一眼,话却是对着面前的可人儿:“焦娇,记得这是你欠我的。”
偌大的教室顷刻间人影存,焦娇正想靠自己爬下讲台,可他腿一软踩到风衣边缘,半个身子倾斜出去,就在掉下去那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天旋地转过后,焦娇发现自己被人稳稳当当抱住。
他惊魂未定,抬头看去,没想到还有人留在教室没走,少年过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凌厉却白得可怕。
“谢,谢谢你。”
他扶着少年站稳,两条细腿在风衣下打着颤,尝试着走出教室,却再次撞进少年怀里,他这才发现对方身材颀长,胸膛坚硬,比他高大不少。
而刚刚用手指轮奸他的人里似乎没有面前这个人。
焦娇低下小脑袋想了许久,终于在少年怀里转身,手搭在讲台边缘,微微翘起屁股,红着脸尽职尽责:“你要我帮你补课吗?”
【不是我去,这剧情怎么偏成这样了……】
【这男的又是谁?】
【老婆好涩斯哈斯哈,冲啊操死老婆prpr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