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赛季开始。陶轩也有点顾不上叶修。
嘉世成绩不稳,各方面压力具在。叶修虽然说两人关系回到原来一样,但既然睡过了,怎么能回到原点。因此战队有些事务,之前陶轩还能直接提意见的,现在只要叶修坚持,他一般不反驳。日常要事,也不往战队跑,跟上半年几乎以战队宿舍为家的风格,大是不同。
夏仲天跟陶轩多年损友,看出他不对劲,一次饭局上,借着酒酣耳热,问:“吵架了?”
夏仲天没有指名道姓,陶轩也有五六分酒意,但就是知道他指的是谁。当着好友,也不隐瞒,说:“分了。”
夏仲天给陶轩倒了杯酒,说:“分了就分了吧。叶秋那种人,你玩玩所谓,真把自己栽进去,没必要。”又说:“这赛季一开,你状态就不好,这个样子,怎么带领嘉皇朝跟霸图蓝雨微草轮回那些狼抗衡?”
陶轩也不是矫情的人,举杯敬了下夏仲天,一饮而尽,说:“道理我知道,就是情绪上一下子过不来。你放心,该做的事,我不会懈怠。”
夏仲天是多少知道陶轩对叶秋的执念,他一个生意人,虽然不待见这种浪漫情怀,但也觉得陶轩真性情。沉吟了一下,又说:“这里有家养的,干净,没见过人。要不要换换口味?老哥请客。”
陶轩推了夏仲天一把,笑道:“请酒请饭不请嫖,借房借车不借香。我用你请?”说着喊侍候的人:“走牌子吧。”夏仲天又加了一句:“要清水的。”
下面一声应了,须臾,十来个男女就次第进来,陶轩端着酒杯,冷眼看人。他之前偏好丰乳肥臀的御姐风,但经过叶秋之后,对这一款就提不起兴趣,倒是在几个偏中性的男女身上多打了几个转,可还是觉得兴致缺缺。直到门一开,进来四个女孩,竟然是四胞胎,一模一样的长相,不同的穿着打扮,汉服、旗袍、洛裙,长衫,让满座都眼睛亮了亮。
夏仲天先笑道:“这个难得。苏老板也是出了压箱底的货了。”
却看四姐妹走上前来,鞠躬的,福礼的,作揖的,提裙摆下蹲的,还真都是按照身上穿的服装行的礼数。在座诸人先喝了一声彩,就看穿汉服的女孩先跪下去,如莺声鹤唳般念道:“春。”
穿旗袍的那个,踩着花盆底,甩了下手绢,请了个安,就蹲着不动了,女孩眉目含情,笑道:“夏。”
穿长衫的那个,手中还持着一柄玉骨扇,如云中修竹般,上前一步,作揖道:“秋。”
那个穿洛裙的,转了半圈,行了个见欧洲皇室的通行礼,笑嘻嘻地道:“冬。”
接着,四人同声:“吉祥如意。”声线不同,隐约有和声之意。
众人拊掌,皆夸:好心思。一边招了四姐妹上前。
原来这四人名春吉、祥夏、如秋、冬意,被此地老板养成,还真未见过生人,只做艺校生培养。固才艺自是可人。
一时春吉舞袖,冬意弹琴,祥夏唱曲,场面瞬间热闹。
陶轩冷眼看人,见如秋在一边敲角铁,有一下没一下的,嘴角含笑,眼眸中的意却是冷的,心中一撞,想到叶秋。再看如秋,一双手骨节分明,皮肉停匀,敲击处也能看出内蕴的力度,不由心动。
夏仲天见状,给如秋使了个眼色。如秋会意,停了角铁,缓步走到陶轩身边,半跪在他脚下,道:“陶相公。”又在陶轩杯里斟了酒。
陶轩是真的有点醉了。他看着如秋,想到叶秋,想那个人的手,如果敲角铁会是什么样的绮丽光景。又想,叶秋怎么可能去敲角铁呢?然后又看着如秋穿的长衫,清水灰的暗纹重磅厚丝,也算好料子,但要是叶秋喜欢,这又算什么?陶哥可以满苏杭陪他选啊。陶轩想着,看着如秋就有点发呆。
其实如秋跟叶修,没有半点相似。但陶轩爱屋及乌,听到个秋字,就先不行了,加上又带了酒,之前的情绪都翻上来,竟然是觉得非这个人不可。
周围都是明事的主,陶轩也不客气,捞起如秋,告个退:“兄弟酒多了,先歇着。明日继续。”
如秋扶着陶轩,进屋,还没说什么,就被陶轩一把推倒在床上,喝道:“脱了。”
如秋咬着唇,慢慢脱去长衫,又解里衣。
陶轩斜着醉眼,靠在沙发上看。见如秋宽了月白色里衣,又解了束胸,立时两团肥美白腻的肉直跳出来,或是确实少经人事,乳头小小的,乳晕也是浅粉色。如秋跪坐在床上,看着陶轩。陶轩没有一点怜香惜玉,说:“接着脱。”如秋只得脱了长裤,又一点点剥下内裤,最后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床上,并着腿,蜷着脚趾,看着陶轩的眼神中已经带了屈辱和感伤。
陶轩脸色不动,看着女孩白兔似得蜷伏在面前,还是冷冷地说:“腿张开。”
如秋低头,缓缓张开大腿,隐约可见饱满的阴唇。
陶轩说:“张大点。”
如秋听话地把腿分开到最大。阴唇粉嫩,阴毛修剪地也漂亮,由于主人心境起伏,整口穴也微微颤抖,被陶轩看着,仿佛受了刺激一般,穴口一收缩,竟然流出些清液来。
如秋嘤地哼叫了一声,抱着自己双肩,头低到胸口,耳根都红透了。但腿还是颤抖地张开着。
也算尤物了。陶轩想,但肏惯了叶子,看着女穴,只觉少了根小可爱,胯下的物事动都懒得动一下。他揉了揉额头,说:“好了,穿上吧。”说着起身,在钱包里拿了几张大票,放在床头柜上,说:“回去吧。”
想了想又说:“叫下面送个少爷上来,要清爽的。”
女孩略带怨愤地走了。不一会,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孩敲开了陶轩的房门。陶轩心中一直在想叶秋,窝了团火,见人还算顺眼,点头留了。
男孩皮肤白皙,细腰圆臀,承受着撞击时也不淫词浪调地叫。陶轩抚摸着颤抖的肩膀,恍惚中觉得有几分叶秋的意思。不自觉地,手习惯性往下摸。拇指搓过流水的茎头,感到箍着自己的甬道紧了紧,心中满意,便又向下摸,要找记忆中那颗敏感的阴蒂……
陶轩多少是带了几分酒意的,刚才还能自己骗自己,肏的是叶秋,但这下是连虚空阵鬼也骗不过去了。他冷着脸,把男孩翻过来,看着那张跟叶秋没有任何相似的脸,一边想:我是茶吃醉了么?一边不顾人死活地大肏。待他出了精,男孩已经瘫在床上,动不了了。
陶轩也不管他,扔下双倍的小费,将人赶走,自去洗澡。
热水流过小腹,陶轩只觉隐茎发热,一跳一跳地想出来,但又没有足够的刺激。熬了一阵,终于躺到浴缸里,想着那两口翕张吐液的淫穴,两手并用,撸了一发,才算消停。
陶轩怀疑自己大概是被叶秋废掉了。再美艳的女人,他也提不起兴致,找清俊的男孩吧,倒是有欲望,但操起来总觉得少点什么。玩了几次,终是扫兴,倒不如想着叶秋自渎来得更爽些。
九月末,陶轩在泡温泉时,碰到当时席上的那个轮回投资商。
此人姓方,名芳,家族企业,东南布匹帝国,占了一域。插手电竞网游,也就是小少爷玩票性质。但轮回前景好,文娱产业看来更是金光大道,也就上了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