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封信,几乎可以确定在法庭上,华伯几乎没有胜算。可是,为什麽要把这种铁证交到我手自投罗网?华伯看起来智商不像有问题呀!
苦思足足一个晚上,也想不透华伯的心思,只好进入梦乡,看看梦中有没有灵感了。
第二天,我如常回到办公室,一脸悠闲地坐在办公桌上喝着咖啡看报纸。俊哥见我如此老神在在,走过来拍一拍我肩膊说:「新丁,明天就是三日期限了喔!这麽悠闲,怎麽了?找到关键证据了吗?」
我回答:「没有呀,焦头烂额地g也是g,悠悠闲闲地g也是g,那倒不如轻松一点。」
俊哥苦笑一声,用一个很不舍得我的眼神望向我。
放工时间,我第一个离开,这次我倒没有回到家中,我来到了华伯的家,华伯过了拘留时间,被放了出来,但如果我明天交不出证据,华伯会被正式检控,那今天也许就是他最後一次回家了。
华伯坐在餐桌前,桌面交着两个茶杯,似乎他一直在等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