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周幕小心翼翼地悬在apha身体的正上方,看着下面那根粗硕的大屌,他咽了咽口水,商量着开口问:"能不能不坐啊?"回答他的是apha不满的视线。
对方轻飘飘落下一句话:"那我们继续刚刚那样。"说着就要坐起来。
"你别起来呀,我坐,我坐。"听到这话周幕赶紧摇头,像个拨浪鼓。他心里盘算着反正是他坐在傅盈身上,到时候节奏可以自己掌握,还能给两口喘气的空儿,刚才在门那边属实是把他累坏了。
这么想着,周幕咬咬牙,硬着头皮往下坐,随着他慢慢降下,穴和阳具的距离也渐渐缩小到看不清,幸好穴口这时候还略微敞开着口,将龟头的前端含进去时倒没有撕裂的痛感,他默默喘出一口气儿来。
紧密的穴肉被龟头一点点拓开,肉唇传过来胀胀的撑,周幕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滴,两条腿也开始发软,他清楚地感觉到这根狰狞巨物正在没入自己的身体没入自己最敏感最柔弱的地带。
滚烫的硬物叫他自己亲手送进去的感觉并不好,即使刚刚已经被插过很久了也难以习惯,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浑身僵硬地继续向下坐,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他安慰自己。
但是这也太大太长了点吧,周幕欲哭泪地想,沉着身体努力吞吃,让龟头在穴口慢慢地向里面插,胀痛感顿时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弥漫开来,他心一横,两腿松了气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青筋环绕的粗大阳具上。
这下只有一小截落在外面了,周幕松了口气,想着偷懒一点留在外面也不是不行,看起来傅盈像是没劲儿了,应该也不会怎么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周幕开始上上下下小幅度起伏,他腿很软,抬起来很慢,坐下倒是快,也不找刚刚操到就刺激得不行的地方,只机械地运动。